海瑞:“是谭大人?”
高翰文点了点头。
海瑞长出了口气,几天的疲劳一下子冒了出来,便坐了下去。
高翰文立刻喊道:“扶海知县去衙门歇息。”
田有禄和王牢头争着奔了过去,一边一个便去扶海瑞。
海瑞自己又站了起来:“失礼了。府台,还不是歇息的时候。”
高翰文关注地:“还挺得住?”
海瑞:“府台不也挺住了吗?”
几天来高翰文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令道:“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和海知县说。”
所有的人便都慢慢退了出去。
这边,田有禄一走出牢门便拉住了总督署一个亲兵的衣袖。那亲兵望着他。田有禄低声说道:“蒋千户和徐千户就躲在这个院子里,挨着门找准能找出来。”
那亲兵:“一切听高大人的,这不关你的事。”
田有禄咽了口唾沫,又望向王牢头。
王牢头虎头虎脑:“放心,总要把那张字据拿回来。”
那边,高翰文和海瑞隔案坐着,双方的目光都望着对方。
高翰文:“这里有我,没人敢再闹事。谭大人的意思,你是裕王向吏部举荐的人,让你到码头上去把织造局的灯笼取下来,将所有的粮船都扣下。”
海瑞:“给我多少兵?”
高翰文:“要多少有多少。”
海瑞:“这话怎么说?”
高翰文从怀里掏出一纸公文:“这是总督衙门的公文,拿着它,所有的兵你都可以调遣。”
海瑞双手从案上伸过去,接那纸公文。高翰文却没有立刻松手,深望着他:“刚峰兄,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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