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水的目光立刻望向了通往提审房的那条侧门,牢头连忙走了过去,轻轻地将门闩推上。
闩上了门,牢头又望向杨金水和两个锦衣卫。
这时,提审房那边隐约传来了海瑞的问话声:“圣旨下来之前,沈一石的家产是你们抄的。他一共有多少家产?”
杨金水的脸立刻阴沉了,径直走到靠侧门边记录口供那张案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侧耳听着。那边传来的郑泌昌的答话声果然清晰了许多:“沈一石的家是高翰文抄的,我不太清楚。”
牢头见两个锦衣卫还站在那里,便连忙走到墙边搬起椅子往杨金水那边走,锦衣卫那头却挥了挥手,那牢头又把椅子放回了原处然后悄悄退了出去。锦衣卫那头便在墙边坐下了,另一个锦衣卫去关了房门,也在墙边坐下了。
靠提审房的侧门旁只有杨金水一个人坐在那里。
——海瑞见郑泌昌第一句话便硬生生地推卸了,也不动气,只对那书办:“记录在案。”
那书办飞快地记录。
海瑞:“高翰文是奉谁的命令去抄沈一石的家的?”
郑泌昌:“当然是巡抚衙门和按察使衙门的命令。”
海瑞:“记录。”
那书办立刻记录。
海瑞:“高翰文抄了家没有向巡抚衙门和按察使衙门禀报结果吗?”
郑泌昌沉默了。
海瑞:“回话。”
郑泌昌:“禀报了。”
海瑞:“是口头禀报还是书文禀报?”
郑泌昌:“是口头禀报。”
海瑞:“是向巡抚和按察使禀报的吗?”
郑泌昌声音低了许多:“是。”
海瑞:“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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