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被他突然的大喝吓得都是一惊,全看向了他。
当值的书吏连忙进来了:“中丞,有何吩咐?”
赵贞吉望着那书吏:“立刻叫几个人把槐树上那些乌鸦的窝都给我拆了!”
那书吏一时还没省过神来,怔在那里。
“听见没有!”赵贞吉声音更严厉了。
“是。”那书吏慌忙退了出去。
赵贞吉发完了这一通无明火慢慢压住了性子,向谭纶和四个锦衣卫望去:“郑泌昌已经铁了心不惜一死也不会写出真实供词。现在案子只能着落在何茂才身上。谭大人,你这就去找海知县王知县,把何茂才的供词立刻封存,立刻送来。”
谭纶慢慢站起了:“我去吧。”
四个锦衣卫也都站了起来:“我们也告辞吧。”
几个人都走了出去。
窗外后院乌鸦声大噪起来。
王用汲在记录时也流汗了。记录完这一段话也拿起案上的帕子揩了一下汗。
海瑞又望向了何茂才:“你说毁堤的事是杨金水指使的,有何证据?”
何茂才这是最后一张牌当然咬死了:“没有证据。要证据,你们可以去问杨公公。”
何茂才如此狡赖顽抗把王用汲也激怒了:“何茂才,你也是两榜进士,这个时候把罪证往一个疯子身上推,你不觉得汗颜吗?”
何茂才:“他疯不疯不关我的事。”
海瑞:“你是浙江按察使,当时胡部堂是浙直总督兼浙江巡抚,这样大的事胡部堂不知道,你也不请示胡部堂,就会听一个织造局总管的话?你以为你这样的供词能蒙混过关吗?”
何茂才咬着牙又想了想:“杨公公当时说是奉了上面的意思叫我们这样干的,我不能不听。”
海瑞:“这个上面是谁?”
何茂才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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