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是出现幻觉了吗?”林曜揉着眼睛。
“你没出现幻觉。是朕。”
秦挚咬牙,每个字都透着浓浓杀意:“曜曜还说无弑君之意?”
林曜盯着秦挚额头迅速肿起的包,沉默。
事情不妙。暴君这么小心眼,肯定不会轻饶他。
林曜连忙惶恐补救道:“我不知道是陛下,陛下恕罪,要知道是您,我一定不会反抗的。陛下疼吗?我给您吹吹。”
他边说边装模作样地对着那包吹了几下。
温热的气息洒在额头,秦挚霎时愣住。
他恍惚想起幼时,自己不慎磕到墙角,母妃也会这样温柔地给他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吹吹就不疼了。”林曜心虚道。
秦挚耳畔,林曜说的话却跟母妃重合在一起。
他冷哼了哼,竟奇妙地没多追究林曜过错。
“曜曜使的招式不错,之前可是学过?”
难道刚用的招式暴露了什么?
林曜小心道:“学过些皮毛,比不上陛下神武。”
秦挚心花怒放,心想那是当然,朕武功天下无敌,岂是你能比拟的。
他评价道:“没有强劲的内力,招式再好也是花架子,不堪一击。”
是是是,你最厉害。林曜无语,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我学武本就为好看。再说陛下这么厉害,跟着您,我什么都不好怕。”
他得示弱,不能让秦挚有被威胁到的感觉。
秦挚闻言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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