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又好奇道:“陛下怎的不让贵君陪您下棋?”
“他棋下的烂,常悔棋,输了还耍赖,哪是他陪朕下,朕陪他还差不多。”
乔鹤心知肚明:“那还不都是您宠的。您若不愿意,谁敢放肆?”
“你也够放肆的。”秦挚想起先前被乔鹤挑破心意的事。
乔鹤笑了笑,带着求饶的意味。
这话题到此为止,两人接着开始谈正事。与元国交战在即,如何最快最稳最顺利地打赢是关键。
谈罢对战策略后,秦挚点拨了几句,又道:“朕明日就不送你了。”
乔鹤信心满满:“陛下放心。臣是您教出来的,绝不会给您丢脸。”
秦挚执着的白棋落下,直接长驱而入将掉黑棋的军。
“戒骄戒躁。越是顺利的时候,越不能放松警惕。”
乔鹤沮丧叹气:“跟您下棋就没赢过。”
他搁下棋子,又满脸担忧不解道:“元国式微,不足为惧,派他人率军也无妨,陛下为何派臣去?还偏偏在这种时候。”
“你留在京中,那些人就始终畏首畏尾,不敢擅动。”
“一群跳蚤罢了。他们是不知道,陛下您才是厉害的那位。臣走后,陛下这段时间万事小心。”
“朕还需你提醒?”
乔鹤忧心忡忡:“若是平时当然不用,但近来您身体不适……总之若有动乱,您便传信来,臣会立刻赶回来。”
秦挚颔首。不知怎的,脑海却忽想起林曜那晚蹲在废井底看着什么的画面。
他当时究竟在看什么?
那晚过后,秦挚偶尔会来重华宫用膳,让林曜陪他下棋,却从不留下过夜。
林曜倒也没多想,他现在有点怕秦挚,对方不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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