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很快找到秦挚,但却没惊动他,而是躲在暗处悄然观察。
他先前就猜想秦挚是来天牢找牧卿攸的,现在看来他所料不错。他倒想知道,秦挚跟牧卿攸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林曜站的位置很巧妙,既能让秦挚看不到他,又能清楚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秦挚站在牢外,一身黑金龙袍,神情沉重肃穆。牧卿攸也站在牢中,面对着秦挚,脸上仍是对他极致的恨意。
“你真不肯说出那人的身份?”秦挚沉声问。
牧卿攸撇开视线,表情有些烦躁:“翻来覆去就问这些,你烦不烦?我都说了,这些事都是我做的,没人指使。大哥,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跟我叙叙旧,聊点别的吗?”
“我是念着旧情才没动你,你若执意隐瞒,就别怪我无情了。”
“无情?大哥对我何时有情过?”牧卿攸恨恨瞪着秦挚:“你想怎么对我?像杀死我父亲一样杀死我吗?”
秦挚沉沉喘息,每个字都像从齿缝挤出来的:“那时我不杀他,死的就会是我。”
“不可能!”牧卿攸咆哮道:“我一直在为你求他,我绝食、以死相逼,他答应过我会饶你一命的。”
“然后呢?让我成为他的傀儡,事事听他的,不敢反抗忍辱偷生地过一辈子?况且我也不信他。”
“是,你根本谁都不信。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在我费尽心机说服父亲时下手杀死了他,害得我母亲自尽,家破人亡!你知道我当时多难吗?一边是你,一边是我父亲,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说啊!”
秦挚沉默着没说话,背脊绷得笔直。
牧卿攸低着头,过了好半晌忽然道:“你想知道那人的身份,其实办法也很简单。”
秦挚看着牧卿攸,等他的下文。
牧卿攸勾起唇角,柔情万种地笑:“杀了林曜,封我为后,我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秦挚闻言表情难掩惊讶。
林曜心也咯噔吓了跳,暗道牧卿攸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干嘛总是针对他。
况且他先前疯了般想杀秦挚,现在却又让秦挚封他为后,这变脸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难道是因爱生恨?
林曜刚这么想着,下一秒猜想就被牧卿攸证实。
“你其实也能感觉到的吧?我喜欢你。若不是喜欢你,我怎么会为你做那么多事?你是赤骁,我是第吻,在洛溪时,人人都觉得我们极为般配,甚至有人开玩笑问你何时娶我。只有你对我一直无动于衷,说只把我当弟弟。秦挚,现在我给你机会。只要你杀了林曜,封我为后,我就原谅你,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林曜听到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秦挚真的会答应他。
但秦挚很快就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朕绝不会伤害他。”
“你果然爱上他了!为什么?为什么!”牧卿攸猛然变脸,歇斯底里地愤怒道:“你既然不肯杀他,那就还是去死吧!等我死后,他会为我报仇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秦挚刚想问“他”是谁,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便刚好对上了正看着他的林曜。
林曜满脸懊恼,也没想到他在这里好好地看着戏,竟会有人突然来跟他行礼,害他的行踪被迫暴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