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迟,什么煤射病。
她经历的一点也不比这少啊!
时芯提着刀追上,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一刀一刀极其细致的砍在柳迁迁的背上。
“啊!”
“啊啊啊——”
右眼充血,左眼失明,柳迁迁没跑两步就被自己的血绊倒,滑了一跤,疼痛冲击着残破的大脑。
时芯转着牛角刀,凝神静气透视这副身体。
皮、肉、筋、血、骨…
最后在柳迁迁胸口的位置找到了自己想找的。
时芯发狠地踹了她一脚,用膝盖压住右胳膊,一刀扎进左掌,将人固定在地板上。
反手掏出渴血的屠刀。
“放开我!”
柳迁迁拼命挣扎着,当时芯的视线不再盯着额头伤口,而是往下到胸口位置时,祂终于慌了。
“小友!小友!”
屠刀悬在胸口,一尊缩小版六臂坐莲菩萨紧贴着那块的皮囊,蠕动着嘴唇:“别杀我!我是来自荒土的阴神!你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你想知道的秘密!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杀我!”
体育馆上空的雷云翻腾汹涌,红色煞气如飞沙狂舞,驱煞丹能够维持的时间不多了,棱形晶状闪电的威力越来越小。
时芯一边心动着,一边毫不犹豫的抬手,落下。
渴血的屠刀触碰到药王菩萨,破开那层薄薄的肌肤,疯狂吸收着周围所有血液。
拼命挣扎的柳迁迁呼吸越来越薄弱,她感受着死亡,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感受着长久以来的痛苦、悲伤、爱憎都在离她远去,直到耳边越来越静。
她开始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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