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良顿觉心头一悸，浑身一颤。
紧接着一股彻骨寒意，又顺着他的脊梁，一路冲到了天灵。
恰在此刻，那不开眼的王鹤又扭头看来。
抬手一掌，江良直接将其抽昏了过去。
“废物！废物！”
看着躺在尸案上的李大虎，江良瞳孔收紧，嘴角抽搐。
那两声废物，也不知道他是在说王鹤还是这李大虎。
亦或者说……是他自己。
李大虎怎么会死了！
他为什么会死？
杀人灭口？
何念生？
为何灭口？
砰砰砰——
心跳如铁蹄践踏。
神魂似琴弦紧绷。
铮铮铮——
江良只觉得这十七洞越发冰冷刺骨。
没有理会那些染血的灵石，面色阴沉的江良决定亲自验尸。
体无外伤、唇齿指缝不见异常，不是中毒而亡。
瞳孔正常收缩、亦非神魂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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