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打量着看着空气说话的夏鸣,魏巉差点没把嘴里的酒给吐出来。
“夏鸣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破六韩闻声抬头,一脸平静道:“对,他得了很严重的病,他喜欢臆想,他以为姬胧月是他杀的,其实姬胧月是我杀的,你抓错人了。”
没好气地瞅了破六韩一眼,魏巉继续喝酒。
身子稍微暖了暖后,魏巉又朝着夏鸣挥了挥手。
“夏小子,快点,别再磨磨蹭蹭了。”
……
腰仗剑,目含光。
夏鸣赶路、悟道两不耽误。
翻过一道小小的山梁后,三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烟波浩渺的水面。
水面之上凝着一层淡淡的薄冰,薄冰之上,缓缓走来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
看到黑袍男人的那一瞬间,魏巉眼神猛地一凝。
黑袍男人没有理会魏巉,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魏巉身后的夏鸣。
长长的袖袍之下,男人的大手已然用力握紧。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
嘴里念叨着赵流澈三个字,男人的身躯好似一张紧绷的大弓。
距离夏鸣三人还有数百米的时候,男人止住了脚步。
魏巉见状,随即便放下背上的书箱,连忙迎了上去。
“圣洲执度,见过大观二世。”
魏巉的这句话,夏鸣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大观二世大手一挥,直接屏蔽了他与魏巉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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