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那是仙人天命？
不可能！
璀璨如光阴，绵长似水流。
那不是天命又是何物？
可是……
可是元道疆的体内为什么会有天命呢！
他体内的天命又是谁的天命？
至道仙人的天命？
不可能啊！
至道乃是仙人。
至道以神魂超脱，他的天命怎会出现在元道疆的体内。
还有，天命也就算了，元道疆体内那密密麻麻的剑芒又是什么？
难道这就是元道疆一直维持年轻状态的原因吗？
这厮到底应该算什么？
仙邪？魔邪？
看着如此元道疆，无修魔头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至道世子如此这般！”
“至道仙人到底是仙还是魔！”
大世之瞳缓缓旋转，元道疆声音听起来也沙哑了那么几分。
【仙？魔？】
【汝不知青天之高，黄土之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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