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哪敢啊。”
“我疼小三十七还来不及呢。”
“又怎会害了他？”
心虚之余，灰大牙又举起茶盏续了一口。
再然后，这厮又吐了一地的茶叶碎沫。
于此，无量老祖再也忍不住了。
不行！不行！
我得找个理由抽他！
念头浮动，目光一凝。
无量老祖径直看向面前的灰大牙。
“天命已现，你怎么还没凝出天命印记？”
“你不成尊，我怎么把无量山交给你？”
“你不成尊，你守得住无量山！？”
“你个败家玩意！”
啪——
大手一拍，继而又补上了一脚。
灰大牙直接被无量老祖踹入了无量洞中。
“狗东西！气死我了！”
“天命这么大，怎么说也够分啊！”
“你个小王八犊子竟然毫无上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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