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周全,余光让自己公主府的下人来伺候这些主子。
一想起郎君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胭脂心中就不由升起一股子厌恶之感,若是可能的话,她真想偷偷钻进郎君屋里抹了郎君的脖子。
除了尚公主的柳松文外,就连年纪最小的柳松涛屋里都有两个红袖添香的小丫鬟。
柳松文则是被关进了水牢,为了防止柳松文太过寂寞,余光还特意给柳松文放了几十只老鼠进去。
太后说这东西是先皇留下的念想,改革这种事要一点点来,不可操之过急,而且一个牌坊而已,象征不了什么,只要不去看便是了。
原主本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当即被太后说服,再不同那牌坊较劲,这东西也就留了下来。
当初原主监国时,便想着将这东西推倒,如同母亲所说那般,推翻压在女人身上的大山,却被太后制止了。
本宫会将夫人挂在牌坊上两个时辰,若夫人因此羞愤自尽,那本宫就承认夫人是个贞烈女子,也会虚心接受夫人的教诲。
见大家都有安置,余光收拾好东西直接进了皇宫。
几个弟弟在嫂子坟前哭的几乎昏厥,倒是那妹子看向哥哥们的眼神中充满恨意。
张夫人羞愤欲死,可偏偏晕不过去。
可不管怎么说,只要没梳头,这两人便依旧是丫鬟,
如今柳松涛在国子监读书没回来,两人便都跟在妾侍身边伺候着。
柳家的主母强势,妾侍便都很消停。
竟是工部侍郎家的夫人被掉在了牌坊上,受一众人围观。
只是女人们每次从那边走过,都会下意识反思自己的言行。
夫人既然如此以夫为天,熟读各种女则,那结局如何,便全看夫人的选择了.”
胭脂双手托腮的坐在屋顶思考,公主到底是不是她家公主,她检查过公主的胎记,可感觉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啊!
至少她家公主从不会对女人痛下杀手。
并吩咐侍卫,若是驸马太过惧怕老鼠,就放点蛇进去把老鼠吃掉,她和驸马毕竟是夫妻,没必要把人吓得太过。
他越是不动作,柳李氏就越是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甚至开始怀疑这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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