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比较死脑筋:“我是元帅的手下,算不得外人。”
似是看出了贺相的想法,余光对他笑着点头:“可以开始准备陛下驾崩后的相关事宜了。”
可如今看来,情况似乎并不算好。
他柳家人惹出来的麻烦,自然要他这个家长自己来解决,绝不可牵连无辜。
至于老大柳松云,在边关也已经超过了三年。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可柳元帅心里还是抱有丁点幻想。
余光笑着看向贺相:“陛下御驾亲征已是必然之势,若他战死沙场,便是我大冀皇族的骄傲,若他临阵脱逃,那我大冀便只当没有这个人。”
知道这些话母亲定然听不进去,柳元帅不得不一遍遍重复着写信,幻想着母亲或妻子之间能出现一个听劝的。
那长公主都是能带兵杀入京城,扶持自己亲弟弟上位的狠角色。
余光示意阮万贵给贺相搬来把椅子:“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商量。”
柳元帅对手下一摆手:“这是我柳家自己惹出来的祸事,与旁人无关。”
事实证明,再俊朗的男人,一个月不梳洗打理,模样也好不到哪去。
他放心不下的何止这些,他已经多年没回家了。
他承认长公主的勇猛,但边疆势弱,长公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那糊涂的老母亲和妻子啊,为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趟这趟浑水呢!
她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自己去取,余天星想让,也得先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与公主相处要知道远香近臭的道理,无论公主好不好相处,平日里都要远着些,只偶尔聚一聚也要快速分开。
不要惦记什么婆媳情深,妯娌和睦,大家欢聚一堂的戏码。
贺相依旧愁容满面:“殿下真打算送陛下御驾亲征么,如今这时候送陛下去柳家父子那,会不会.”
君是君,臣是臣,公主再和蔼,也终究是皇室中人,心中除了真情,什么都有。
为首那人带着帷帽,身穿黑色斗笠,上面沾满了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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