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渴望了多年的亲情,父母即使是普通人也甘之如饴,可将来若是被父母嫁个差慕容复太多的平庸之人,却怎么甘心?
一想到将来阿碧随慕容复乘坐三马出行,风光无限,自己或许坐的是驽马拉的车,甚至牛车。
一想到阿碧有绒毯,有手炉,有糕点和碧螺春,自己只有牛车上的干草,和头顶的大太阳。
心中却是暗暗滋生了些不平衡!
【叮!阿朱心态失衡,对离开慕容家产生悔意,天命值+100!】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慕容复暗道,今天自己可还没开始刺激阿朱,怎么就开始产出了?难道是迷途知返,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正当阿朱浮想联翩时,一伙子手持朴刀,叼着草棍的匪徒们,叫嚣着,狂笑着。
仿佛豺狼调戏肥羊,刀尖上滴着血珠,显然刚刚打家劫舍过,也不知是哪路倒霉蛋。
“各位当家的,在下有礼了!”商队的管事从容不迫,抱拳道:“金银开道本是应有之义,可小本买卖,利润微薄,且队伍里正好供奉着一位慕容公子,人称南慕容。”
“诸位若是有意,不妨和他讲讲道理。”
管事一脸淡然,其实心在滴血,想要借用慕容复的名头,可不得奉上一大笔钱财!
几乎占到了此行预计利益的五成!
“可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南慕容?”匪徒首领面色一变,额头忍不住冷汗涔涔。
想起江湖传闻,死于斗转星移之下稀奇古怪的死法,他望着队伍中间颇为华贵的马车,车辕上冷笑的两个大汉,又看看周遭矮小的驽马,只觉得握着朴刀的手都在发颤。
这年头可不敢瞎用大人物的名头,一旦传播开来,对方多半会派人求证,假的真不了。
“正是!”管事挺了挺腰杆,昂起下巴。
“我等冒失,不知是慕容公子当面。”匪徒首领下马拱手道:“这就离开,还请公子勿怪!”
“兄弟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
他们是山匪,不是江湖豪客,讲究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冒犯了大人物,自然要留下买命钱,这是山匪间不成文的规矩。
匪徒们在身上寻摸着,半晌后留下些金银珠宝或是铜钱,更有甚者,留下破烂生锈的扳指和卷刃的朴刀,归拢在一起后便望风而逃。
想来这年头,山大王的日子也不好过。
“包三爷,您看...”
管事望着马车前握着缰绳的包不同,心道蚊子再小也是肉,车队的东西是主家的,匪徒留下的东西,分给大家一些后,剩下的可全是自己的。
“这些东西我家公子可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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