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洞中，相对而坐，四手相抵，王语嫣闭上眼睛，轻声道：“表哥，我要开始了。”
“快开始吧，表哥等不及了！”
王语嫣小脸一红，随即开始运功，她生怕伤了慕容复根基，只一点点吸取，如蚊子吸血一般。
慕容复只觉得内力如同涓涓细流一般缓缓流淌而出，而剩余内力却像湖泊一般深不见底。
“不必这样过于小心谨慎。”
慕容复宽慰道：“可以稍微用点力。”
随即，慕容复感觉丹田内力一泻千里，如大江大河奔涌而出，全身上下传来一股虚弱感。
仿佛身体被掏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丹田内力快要见底，慕容复这才虚弱道：“语嫣，可以了，停手吧。”
怪道这北冥神功容易被人误认为邪功，任谁辛辛苦苦修炼出的功力一朝丧尽，都会惊恐至极。
“表哥，你没事吧？”
见慕容复虚弱乏力的样子，王语嫣手撑地面爬起上前，连忙扶住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
慕容复压榨最后的内力，温养四肢百骸，经此一遭，他身上慕容家内功的痕迹彻底消散。
寻常与人交手损耗的内力，自然可以通过食补和休息缓缓补回来，只要内力根基还在，时间或长或短总能达到曾经的功力上限。
但散功却不同，是要彻底抹去一门内功在体内的痕迹，抹去扎根于丹田深处，从感受气感开始修炼出的第一缕内力，损伤不可谓不大。
“好了，语嫣，你看。”
慕容复抹去王语嫣眼角的泪，笑指刚刚王语嫣手按的地方，地面被按出一个深深的手印出来。
“我家语嫣变大力士了呢。”
慕容复调侃道，普通人骤然获得庞大内力，在短时间内无法如臂指挥，会感觉身体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若是现在王语嫣轻轻一跃。
怕是会直接撞上山洞顶端的石钟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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