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好女人！”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该死，我若是真的死了，那该多好！”
她不断的喃喃的重复着，重复着这样的话。
“若没有我，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很快乐？”
她沾满泥巴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面孔，自顾自的低喃着。
“男男，你怎么了？男男？”顾岑洋蹲下来，抱起了她，低声的吼着：“男男，你醒醒？”
古男却茫然的睁开了眼睛，像是要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却觉得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伸出手，摸了摸前面人的脸孔，声音，一次比一次的凄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啊啊啊——顾岑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付不起”
她尖叫着，手指像是自虐的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胸口。
顾岑洋连忙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古男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
他不管她的挣扎，她的胡闹，只是把她狠狠地压入了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着。
他的气味，传给了她。
让她心底愈发的酸涩了。
“对不起，对不起……”
千言万语，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说出来怎样的话，只能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话。
他把她抱起来，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直很好的，为什么今天的她，如此的抓狂？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想要问，却发现她只是窝在他的怀里，像是睡着的小猫，被人遗弃了一样，满身污垢。
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她才会如此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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