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起洗漱,看到肩膀上居然有红印,耳后也有一点点。她赶快拉起衣裳,同时回头瞅了一眼门口。
于解放笑呵呵的过来叫她吃饭:“干嘛呢,遮遮掩掩的。”
丝丝白他一眼,露出肩膀给他看。“我就夸导师几句,也值得你打翻醋缸?”
“哈哈……对,以后你只能夸我。”
丝丝抬脚就踹他,“法西斯。”
于解放不动不躲,任她一脚踹实。“快洗啊,饭都好了,孩子们等你呢。”
“你们先吃吧。”
“你还没好吗?”
丝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指指自己耳朵后:“不遮一下我怎么见人。”
“那我陪你,需要什么我去给你跑腿。”
想学人家浪漫一把去跳舞,结果发现自己吃了一肚子的醋。看到有那么年轻的人邀请她跳舞,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路上说起这个,她又提到那风度翩翩的导师,话语中满是赞赏。
回家后在卫生间照了许久的镜子,他多年军旅风吹日晒,气质冷硬成熟。而她本来就比他小好多,老天还那么偏爱。时光在她身上好像完全没痕迹。稍微换换衣裳就能变成最亮眼的那个。
“你赶快给我走,我弄好了就过去。”
丝丝抬手推他,于解放只好转身出去。几分钟后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编成俩辫子耷与两侧肩膀,完美的遮住耳后。旁人看着有些土气的发型,她梳只会更显小,更青春。
“妈妈、你今儿怎么编俩辫子?”石竹好奇的问。
“因为好看啊。怎么,不好看吗?”
“好看。妈妈怎么打扮都最漂亮。”
石燕非常给面子的夸,其他人跟着点头。尤其于解放,对着媳妇满脸温和,那些平时不动的肌肉对着媳妇发挥作用。让孩子们再次感叹爸爸的两面派。
周六下午休息,于解放四点多回来先到菜地摘了菜回来。今儿有时间,打算做媳妇爱吃的素饺子。
粉色的巽瓜用刀去皮,擦丝器擦成丝用刀剁一下收到盆里。巽瓜老了不会出水,所以不需要用盐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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