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驾辇都在肃宁侯府的门口,那就算是头猪,都能想得明白,更何况,刘伯温这等惊世大才。
“偏堂吧。”
“想来,刘夫子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
朱标轻轻敲击桌面,随即,便是率先起身,踏入了偏堂之中。
等朱标四兄弟走进偏堂,刘伯温也是紧随其后的踏进大堂之中,随即,看向萧寒,微微一礼笑道:“刘基见过肃宁侯,冒昧来访,还请肃宁侯勿怪。”
“刘伯,这里不是朝堂,那您便是长辈,还请上座。”
萧寒直接起身,看向刘伯温同样一礼,便是摆手请道。
温文尔雅,待人谦逊有礼,甚至,看起来与刘伯温之间的关系,还真挺深厚。
屏风后面的朱标几兄弟,皆是微微撇嘴,还真是小狐狸与老狐狸,看来,这朝廷之道,不假于外,都是演技,看谁演得更真。
“侯爷,客气了。”
刘伯温落座以后,便是看向萧寒,又是微微摇头笑道:“老夫愧不敢当。”
“害,刘伯,这里是我肃宁侯府,又不是奉天殿,也不是太和殿,所以,刘伯大可称呼我为风雪。”
萧寒又是摆了摆手,随即,亲手接过侍女端上来的热茶,放置在刘伯温的面前,又是笑道:“更何况,同殿为臣,曾经又是一起在陛下麾下出谋划策,那刘伯何必拘泥于礼数。”
好活,当赏!
坐在偏堂的朱标,心中都是忍不住为萧寒喝了一声。
言语之间的魅力,便是如此这般。
这般话术,看似亲切温和,实则是在告诉刘伯温,你我虽同殿为臣,但关系不算近,就算是曾经一起为陛下出谋划策,但伱也得懂点事,而要是真想以长辈自居,那我萧寒可不答应。
“侯爷少年出世,一计出,天下谋定,这份能耐,伯温一直都是佩服不已,况且就像侯爷所言,我们同殿为臣,何来长幼尊卑。”
刘伯温自然也听懂了萧寒的弦外之音,便也是谦逊有礼道。
“害,刘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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