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不法勋贵,一个个心比天高,傲气无常,啥事不敢干?
那简直就是骑在老朱的头上拉屎,那老朱还能惯着他们?
根本不可能。
所以,过了几年,老朱也不认了,只要你敢犯事,咱就敢杀你,而且,大多都是带罪之身。
但也有冤死的臣子,就比如冯胜,女婿是亲王,虽然没有儿子,但架不住冯胜能活啊,而那时更是主少国疑,所以,老朱只有挥动屠刀。
况且,已经杀了那么多的兄弟,还差一个冯胜不成?
随后,萧寒便是坐在位子上,开始沉思。
胡惟庸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往往会自大过头。
就比如,往日的胡惟庸,还未登上中书省左丞时,见了萧寒唯有恭恭谨谨,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但现在的胡惟庸,已然可以平等的看向萧寒,目光中的光芒,充满了自信。
这便是权力带来的鼎盛与自信,同样,还有迷茫与目空一切的骄傲自满。
至少萧寒能感觉出来,权力给胡惟庸带来的快感,不仅快速帮助胡惟庸成长,更是在蚕食胡惟庸的内心。
特别是刚刚的一瞬间,不管是三大尚书,还是右丞汪广洋,看向胡惟庸的目光,皆是闪过一抹敬畏。
所以,胡惟庸还是那个胡惟庸,贪恋权势,迟早是个自取灭亡之道。
那历史的悲剧,是否会依旧重演?
淮西勋贵也逃不过自去灭亡之道。
那朱标?
萧寒抬起眼眸,看向处理政务的朱标,眼中透露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纵然做了这么多的事,可历史的洪流,好像还是按照原本的轨迹运行,只是将时间线打乱了许多。
毕竟,细细想来,杨宪死了,刘伯温改名换姓,李善长准备归隐,胡惟庸即将登上中书省左丞相。
至于浙东与江南?
萧寒的眼中,泛起一抹冷然,又或许是三分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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