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有点不解道。
“因为,廖永忠说完,我其实就已经明白了,而我连夜出京,风雪入扬州,也仅仅是想到了第一步。”
萧寒想都没想,便是开口道。
“哪一步?”
朱标又是皱眉问道。
“你。”
萧寒抬起眼眸,认真的看向朱标道。
“我?”
朱标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
“嗯。”
“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岂能不明白你,所以,若是你知道,我连夜出京,你肯定会来追我,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输,因为你的性格,绝对不会容忍这件事。”
“江南文官与浙东党派,害死小明王,致使朝廷尊严丧尽,陛下蒙羞,而你身为太子,就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萧寒将自己身上的裘袍脱了下来,随即,拿过一旁的刀,在裘袍上,划出一道口子,伸手进去摸索,然后便是取出了一封奏章,放在了桌子上。
“我萧风雪这辈子并不自负,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天地良心,一步十算,料敌于先机,掌全局,观大势,就算是刘伯温,李善长,都不如我。”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输?”
萧寒看向桌子上的奏章,脸上又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方才转头看向朱标,轻声道:“胜局已定,我只要将你引去扬州,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也能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毕竟,这些文官包藏祸心,对于我大明,始终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那就绝不能留下。”
说是不自负,但这就是萧寒的自负。
我计一出,天下谋臣,只管磕头。
“这份奏章.”
朱标看都不用看桌子上的奏章,便是眼神复杂道:“就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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