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想了想,方才开口道。
“你这不是废话?”
“我快冻死的时候,是老爷子给我抱回去,我性命垂危,是娘不分日夜守在我身边,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命。”
萧寒翻了翻白眼,随即,便是没好气的看向朱标道:“还有,能不能别学我,你又学不会,画蛇添足,捡重点,别老放屁。”
“正是这个原因,让老爷子犹豫了很久,毕竟,你应该都能看得出来,娘是疼爱你,但是爹也很爱你。”
“毕竟,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他的脾气秉性,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这座天下,来之不易,那关于你,毫不夸张的讲一句,所有的淮西勋贵,乃至于李先生,刘夫子在内的所有谋臣,在老爷子看来,都不如你,都比不上你。”
“所以,老爷子其实也很纠结,一个臣子太过于能干,开国以后,又是谨小慎微,过分的求于自保,那你觉得,像谁?”
朱标看向萧寒缓缓说道。
“司马懿。”
朱标的话音落下,萧寒便是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随即,点了点头道:“毕竟,对决陈友谅,以弱胜强之势,还是强势碾压,从这里算起,我就已经太过于妖孽,而开国以后,我直接销声匿迹,不再过问国事,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自保,可刚刚开国,老爷子又没有屠戮功臣,我为何要自保?”
朱标接过萧寒的话茬,也是点了点头道:“因为,没有任何原因的自保,那就是所图甚大,毕竟,史记上的司马懿,这一辈子只挥了一次刀,但是这一刀,却磨了几十年,最终,窃取了曹魏的天下。”
“大明,来之不易,老爷子会这么想,并不为过。”
萧寒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笑道:“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便是王朝大忌,萧寒被猜忌,也实属正常。
“所以,杀与不杀,仅在老爷子一念之间。”
朱标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继续道:“可就像之前说的,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老爷子怎么舍得,所以,一辈子从来不赌博的老爷子,愿意赌一次。”
“我不关心老爷子愿不愿意赌,我只想问你,你信不信我。”
萧寒直接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朱标问道。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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