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寒也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是轻轻戳了戳朱标的后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爹,儿子刚刚有些过了,冲撞了您,儿子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朱标当即明白了萧寒的意思,随即,便是起身看向朱元璋,微微躬身道:“但凡事都得徐徐图之,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对于中书省权力的削弱,只能一点一点的来,以时间去磨平,不然,恐怕也是适得其反,再者,我大明现在正在改革的初期,缺的就是有能力的官员,若是胡惟庸能够醒悟,仍然可以加以重用,若不然,便是杀。”
“再者,儿子不是容不下人才,儿子也不怕他聪明,毕竟,自古以来,有大气魄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儿子也并非心胸狭隘之辈,所以,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儿子不会动他,除非他触碰了儿子的底线。”
朱标的眼中,又是闪过一抹寒芒道。
之前太子架辇的谈话,已经让朱标大彻大悟,而立志超越秦皇汉武的朱标,看待胡惟庸,现在就像是在看待一颗聪明的棋子,知人而善用,能用之则也能杀之,只要没能跳出棋盘,就始终是他朱标掌中的一颗棋子。
而这一刻朱标也明白了萧寒的深意,中书省的左丞相,并非萧寒所想,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政治这盘棋局,大明从头到尾,都是烂棋,想要整顿,就必须从上到下,那现在谁的朝中势力最大?
无非就是两者,一者属于太子党的中书省左丞相萧寒,二者便是中书省右丞相胡惟庸,这两者同时执政中书省,萧寒又能以身份压过胡惟庸,那有些事,就算胡惟庸再不愿,那也不得不为之,从而将整个棋局盘活,让大明的朝堂焕然一新。
毕竟,下棋者从头到尾只有两人,大便是萧寒与朱标。
“嗯,赔不是就不必了。”
朱元璋的脸上,顿时升起一抹笑容,便是摆了摆手道。
以前的朱标虽然仁厚,但也是死鸭子嘴硬,如出一辙的犟骨头,死都不肯认错,常常气的朱元璋暴跳如雷,但今日,朱标虽然还是个犟种,但总算知道跟他这个老子认错了,是个不错的进步。
关于这一点,萧寒也是撇了撇嘴,历史上对于朱标与朱元璋这对父子,各行各业的人士都点评过,这不同于其他皇室父子亲情,这两父子的状态,更贴切于民间,所以,小朱时常能气炸老朱,但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过两日,老朱又是一口一口的标儿,极为的亲厚。
“那就这么定下吧。”
“慢慢削弱中书省的权力,剩下的事,咱不管了。”
随后,朱元璋又是沉思了一下,方才开口道。
“陛下圣明。”
萧寒与朱标齐齐起身,又是躬身道。
“咱今日怎么觉得你们这马屁,拍的有点刺耳。”
但老朱确实不乐意了,直接翻了翻白眼道。
“那您要是不采用,儿子说再多,也没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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