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都把这事忘了。她之前知道你回来了,催着我让我叫你和林深到家里来吃饭。今天学校在开运动会,现在这丫头指不定在操场哪个角落疯呢!”
“是吗难怪刚才过来的时候体育馆那边很热闹。那我过去找她。”
“好。估计你见到都不认识她了,长大了啊!”
“哈哈,我这一走几年,怎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唐小棠,唐树良的独生女。当年顾一稚念硕士的时候,唐小棠还是一个十岁出头的黄毛丫头,常常跑到实验室来捣蛋,倒是和唐树良的一帮学生们玩得很好,尤其是顾一稚和林深。如今,小棠也应该长成二十岁的大姑娘了。
顾一稚来到热火朝天的操场,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和小棠确定具体方位,就被一个鲁莽的男生撞倒。顾一稚穿着高跟鞋,毫无疑问,脚崴到了。男生紧张地扶起顾一稚,一个劲地道歉,表示要送顾一稚去校医院。顾一稚努力站起来,看着一脸诚意的男生,也不好说什么,看到不远处红十字标记的“医学院志愿者协会医疗救护站”,说不用去校医院了,去那边处理一下就好。于是男生扶着顾一稚慢慢走过去。
夏奕诺穿着白大褂,坐在救护站的桌边,双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放空。旁边的一位同仁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另一个则拿着ipad在看电影。
一上午,处理了几起外伤,都不太严重,也有过来讨创可贴的,甚至还有人上前搭讪,问,同学你是几年几班的。夏奕诺回答,学弟你好,我今年博士五年级。成功击退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请问这位医生,帮不帮忙看病”
熟悉的声音,夏奕诺一抬头,果然是梁觉筠。
夏奕诺双眼一亮,立马振奋起来,坐直了身子说:“看!当然看!”
梁觉筠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夏奕诺面前,把手伸出来。夏奕诺饶有架势地把三指搭在梁觉筠的桡动脉,像模像样地琢磨了好一会儿,然后凑到梁觉筠的耳边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您这脉象,是喜脉啊!”
梁觉筠掩嘴大笑。
夏奕诺开心地问:“特地过来看我的”
梁觉筠收回手:“甸甸有比赛,实验室的人一起过来给她加油。你说在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你。”
夏奕诺:“哇哦!甸甸这待遇。我好顺便啊!”
梁觉筠笑:“自己不参加项目,也不容许别人参加吗”
夏奕诺:“哪里哪里!只是觉得像梁老师您这样注重运动健身的人,应该代表教工队出赛才是。”
梁觉筠振振有词地回答:“不行,因为我有了喜脉!”
夏奕诺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女人啊,幽默让你如此锦上添花,春风十里都及不上你。
拿起桌上的听诊器,夏奕诺一边戴上一边说道:“喜脉这可是大件事,刚才把脉可能不太准,中西医结合才能疗效好,要不,我再给你听听”
两人说笑之际,一个男生扶着一个女人一瘸一瘸地走过来。一边在看电影的学妹忙摘下耳机,上前帮忙去扶。男生青涩紧张,女人成熟干练。
男生有点焦急,额头都冒出汗珠:“你好。她的脚扭伤了,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夏奕诺:“好,请先坐下。”
梁觉筠起身,对夏奕诺说:“你先忙,我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