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拒绝不了余染，毕竟余染是他离开前，唯一一个给他送行的人，早就当她是最好的朋友。
回过神来，演员们已经走过了一条，他让演员先休息，然后坐在监视器前看了一遍，吩咐副导演该如何处理，重新拍一次，自己则走向了余染。
“余染，有时间吗？聊一聊？”
余染正在跟薄言说着什么，两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他这时候说话，倒是显得有些突兀了。
薄言挑眉，问，“需要回避吗？”
原本是理所当然应该回避的，现在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如何处理了，余染看出了霍奇的窘迫，推了一下薄言，“七哥，你回避一下。”
薄言微微一笑，“好，十分钟，不然我就过来了。”
余染：“……”
霍奇：“……”
“怎么了？”薄言离开后，余染问道，看着霍奇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霍奇叹气了一下，好一会儿缓慢道，“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我说，断了跟敖琛的合作，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不顾大家的付出？”
余染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但是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你……”
余染打断他，“首先，咱们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不必跟别人谋和，在说这个电影是你的心血，我们只是主创，所以你的意见最为重要，只要你觉得是对的，那就没问题。”
霍奇错愕，“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吗？”
余染也有些惊讶，“为什么要好奇？这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在说了，谁还没有一点秘密，我知道你跟敖琛相识，但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因为什么你不愿跟敖琛合作，这不是我该问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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