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横了李世民一眼,道:“我们两人站在一起时,别人只看得见你看不到我很正常。”
“啊?!”李世民挠头。
李玄霸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还是想想明日怎么让高老师消气吧。”
“哦。”李世民敷衍。他想,阿玄这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叫“只看得见你看不到我很正常”?
李世民将这个疑惑压在心底。
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求得高老师原谅,其他的事以后再想。
李世民努力敲高颎的门时,李玄霸终于腾出手来收拾乌镝。
他用图画的方式,给乌镝讲了长孙晟一箭双雕的伟大事迹,然后加大了乌镝躲避弓箭的训练量。
李玄霸将一根长绳拴在乌镝一只脚上,限制乌镝飞翔的范围。
他举起手|弩:“好好躲。”
话音未落,箭头磨钝的弩箭就撞到了乌镝的翅膀,疼得乌镝“啾啾”乱叫。
李玄霸虽然拉弓费劲,但手|弩虽然射不穿甲,射疼一只雕还是很容易。
寒钩收着翅膀,幸灾乐祸地看着加大训练量的乌镝。
该揍!别连累我被“一箭双雕”!
当乌镝诚心悔过时,李世民也终于进了高颎的门,求得了高颎的原谅。
在听到李世民发誓以后一个月只狩猎一次的时候,李玄霸惊讶极了。
他问道:“你说的一次,是指一次狩猎一个月吗?”
李世民追着李玄霸打。
兄弟二人齐聚大兴,每日轮番去三位老师那里求学,规律的生活让时间流速仿佛也加快了。
冬季将至,两人到了该回洛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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