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回榻上,闭目养神,让翻腾的胃平静下来。
不一会儿,魏徵到来。
李智云又冒了出来,乖乖搬了个小坐墩旁听,就像是听课一样。
宇文珠将门掩上,继续和孙思邈讨论药方,处理药材。
李玄霸还未开口,魏徵就道:“我正好有事要告知三郎君。”
李玄霸问道:“李元吉死了?”
“李元吉是死了,但我要告诉三郎君的不是这件事。”魏徵神色黯然,“太子被赐自尽,贬为庶人。”
李玄霸闻言,脑袋一嗡,神情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低下头,散乱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的双眼:“被赐自尽就罢了,连一个‘戾’的恶谥都不愿意给,直接贬为庶人吗?”
历来太子最差的谥号就是“戾太子”了。
杨暕不是谋逆,只是兵谏,按照礼法,应当是“戾太子”。
但杨广连“戾太子”都不愿意给,居然直接将杨暕逐出了宗室。
李智云抱着手臂,嘟囔道:“杨广这个父亲,还不如我的父亲。”
李玄霸道:“拿杨广和我们父亲比,你还是太过了。父亲怎么都比杨广强多了。”
李智云敷衍道:“哦。”
魏徵问道:“太子被赐死,我们能趁机做什么吗?”
李玄霸道:“你是想效仿陈胜吴广起义旧事,以太子的名义召集百姓,扩大义军规模?”
魏徵点头:“是。”
李玄霸道:“让我想一想。”
他来不及为二表兄悲伤,就思考如何利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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