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黑发的少年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阿斗喉间“呼哧呼哧”嗬喘着热气,浑身黑衣裹不住一身矫健,双拳紧扣俯下身子做出一个下属对主人的至高敬意的姿势。
他竭力控制他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虔诚地再次伏下身体:“雌王!”
七月终于皱了皱眉:“别叫我这个。”
他不是什么雌王,他是七月,周瓷给他起的,七月。
阿斗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眼里闪着振奋狂热的光:“您,您终于肯见我了。”
实际上,从看到了少年第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不动神色的传递信息,用各种几乎是明示的暗示请求单独见七月一眼,他相信以雌王超乎常人的智慧和体能一定有能力和他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雌王似乎并不是特别热衷于见他,还,很享受这里的生活的意思。
他是不相信的。
任何一个有正常思考能力,知荣辱,懂是非的雌虫都不可能会在那样一只跋扈的皇子手下毫无怨言。
那样艰苦的训练,那样繁重的任务,每次训练结束时候那样的伤痕累累,他不相信他的雌王能够忍受这样的被强迫一般的屈辱。
“雌王,我现在就可以带您离去,”阿斗伏在地上仰起头:“您是上一届雌王的后裔,无数的旧部雌虫奉您为王,只要和属下离去,您便可以得到千万雌虫的敬仰和爱戴,成吨的属于您和先雌王的财富,只要只要您回去”
阿斗眼露炽热:“您回去吧,您可以拥有您想要的一切”
七月顿感无趣,这只雌虫暗示自己这么久只是和自己说这些毫无用处的屁话。
“我不会回去,”少年眉眼发冷:“我也不会回去,你也不需要这样跪我,更不要一口一个‘雌王’。”
“周瓷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阿斗一愣,竟是反应了一下周瓷是谁。
无论是他潜伏的王公贵族中,还是混迹的贫民百姓,鲜有人会直呼“周瓷”这个名字,大部分不外乎“小皇子”“少将”“绿玫瑰”混着叫,这一声“周瓷”恍若惊雷——
阿斗的视线落到那双精贵的蛇皮鞋上。
他的雌王,和那只雄虫的关系,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七月起身,不再看那只跪伏在地上的军雌转身便要走——
阿斗咬紧唇,瞬时间脸上褪去了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