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晓星尘转过身,伸手将他整个人揽了过来,“要不,我还是弄个冰帕子给你止疼吧?”
薛洋枕在他胳膊上摇头,“不用了,明天肯定会好,道长你怎么还不睡呢?”
晓星尘叹口气:“我怎么睡得着,你这样疼……”
薛洋想笑,嘴一咧,又不知扯到哪处,疼得哎哟一声,心里却是很暖的。
晓星尘顿时紧张起来,手臂下意识将他揽得紧些。
薛洋趁机往道长身上又挤了挤,脑袋直接搁在道长的颈窝上,脸也贴着他的颈子,手脚都一齐扣在道长身上。
晓星尘以为他痛得难受,不以为意,只拍拍他,却没有撵他,薛洋偷笑了,道长的心太软,人太好,他这痛一把也算值当了!
然,道长的温暖,温柔的抚慰,丝毫没有减轻薛洋的牙痛,反而叫他越来越痛,直到后来几乎无法忍受。
疼痛中,某一个念头闪现过来:
真是奇怪啊!他薛洋从来不怕疼的,被剑当胸穿过,都还能谈笑风生,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牙疼折腾地这般狼狈?奇怪奇怪……
有人心疼的疼,才是疼,没有人心疼的疼,那便不是疼,那是苦,是人间黄连,怎么都得自己咬牙咽下去。
所以,薛洋的牙,一直疼着,还越疼越厉害了……
第16章喜欢
义城的冬天漫长,偶尔雪下得不大,晓星尘便会在义庄的空地上练剑。
那霜华,剑镂霜花,如游龙,如惊鸿,与点点飞雪相映,又有那白衣的道长,素袖翩然招展,一招一式极尽风华。
难怪世人皆说,霜华一动惊天下。
薛洋每每这时,便搬着椅子靠在门边,坐着看晓星尘练剑,嘴里还咯嘣咯嘣地嚼着糖,好不自在。
这一日,晓星尘收了剑招,气息依然平稳,他听到薛洋吮糖的声音,微微皱眉,“牙不是疼得厉害么,怎么还在吃?”
薛洋笑道:“道长给我买的糖,好甜嘛,控制不了。”
晓星尘无奈地伸手,“拿来。”
“什么嘛!”
“糖。”
薛洋忙不迭地就从怀里掏出糖包,搁在晓星尘手心里,嬉皮笑脸道:“我这人嘴太馋,又爱吃甜,若由我吃下去,牙迟早都要坏掉,还是放在道长那里好了。”
晓星尘本也有此意,可没料到他竟这么自觉,又想了想,道:“不会不给你吃的,每天给你一颗。”
薛洋似乎极开心:“好啊,那你要答应我,每天都要给我一颗糖。”
晓星尘点头,“每天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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