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轻笑着,咬了咬他的唇,又滑向他的凹陷的眼眶处亲了亲,然后把头埋在道长的颈窝处,重重地喘着气,仿佛在极力地隐忍着,好半天闷闷说出一句:“晓星尘,你还受着伤……”
若是心中有爱,哪怕对方一声叹息,也会压垮钢筋铁骨。顽劣恣肆的少年,有些不甘和忍耐,甚至有些发狠地在人颈子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却激的晓星尘哼了一声。可到最后,终究不愿再去侵夺索取。
半晌,薛洋才翻过身,仔细擦去道长身上淋漓的汗水,又替他将裳裤重新系好,以手代梳将他的长发梳平整,最后才侧身将他搂紧:“睡吧,你累了。”
第37章诉情
更深露重,夜色苍茫。
许久没有加柴,火堆已奄奄一息,破庙重新陷入一片清冷。
十指交缠,十足的安心。
晓星尘觉得依偎着自己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很是反常。他有些担忧薛洋是不是发烧了,于是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刚碰上就被薛洋握住,温热的唇在手背上啄了好几下,又听他轻笑着问:“道长还不困吗?”
道长想抽回却抽不回来,只道:“寻常你身子都不曾这么烫过,是不是伤势加重了?”
薛洋将脸埋在他的肩胛处,闷闷地笑出声,用一种极无奈地口气道:“我的傻道长啊,你山中苦修数年,却是什么都不懂。”
晓星尘有些困惑,手却被人牵引到硬邦邦的/一处,他的脸刷地红了,像被火烫了似的,慌地将手抽回来。
薛洋贴着他的耳朵,低笑:“傻道长,这下你懂了么,嗯?”
一个尾音似打了圈一般,将晓星尘的耳垂撩得滚烫。
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薛洋的手指一圈圈缭绕着道长的鬓发,凑近他问:“方才我那般……道长舒服么……”
晓星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羞窘地偏过头去。
薛洋却不放过他,凑过去抵着他的耳廓,吐着热气,轻声慢语:“……什么时候伤全好了,我们俩……会一起……舒服的……”
晓星尘被薛洋暧昧的荤话轰了个满脸通红,手掌软绵绵地覆上他的嘴,“别再说了……”
薛洋兀自笑着,亲亲他的掌心,好心地不再逗他了。
薛洋调整了姿势搂紧晓星尘:“道长睡不着的话,我们说会话吧?”
“嗯,你想说什么?”
薛洋道:“道长,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晓星尘无奈地叹气:“你我都这般亲近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道长未曾亲口说过喜欢我呢?可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喜欢道长,我爱道长,我心悦晓星尘……”薛洋又想耍赖了。
晓星尘笑了笑,却道:“有些情并非一定要宣之于口,只要心意相连,两情相悦,执手偕老,患难与共,这便是情比金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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