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的笑更深,眉眼之间倒显出几分真挚,“成美,来帮我吧,我真的需要你,你我合作期许未来,如此多好!”
金光瑶似乎对薛洋没什么戒心,他这样的人向来七分自持,三分谨慎,可不知为何,对着昔日恶友,却能吐露几分埋藏已久的真心话。
或许,他认为薛洋在这个世界早已是一个死人。即使不是死人,也是一个不值得任何人理会和相信的疯子,且还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所以,金光瑶没有什么顾虑。偶尔,他也需要一吐为快,毕竟,什么话都憋在心里是不好受的。
这样恳切的言辞,寻常人听了定会生出一些感动。
偏偏薛洋没有感动,反而嗤之以鼻。
可他懒得再说什么,只捉着筷子往嘴里大块大块送肉,一杯一杯地豪饮美酒。
“成美,悠着点喝,那天子笑后劲可大了!”
金光瑶唇边笑意未减,知他没有听进去自己刚才那番话,也就不再多说了。
金光瑶没有动筷子,只喝了几杯清茶,便用丝帕拭了拭唇角,像是随口说道:
“这天子笑啊,是姑苏第一美酒,据说当年魏无羡最好的就是这一口……我听泽芜君说他弟弟蓝二公子那样雅正规矩的一个人,也曾因为偷喝天子笑受过罚,你说是不是这酒的魅力是不是很大?”
薛洋顿住了,连筷子上夹的肉掉下来也不自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终于想起来了,前世蓝忘机曾有三年未出,听说是因为袒护夷陵老祖受罚被关了禁闭。那些年他疯癫痴狂一心想要复活晓星尘,这事他只是风闻了一耳朵,并未放在心上。
猛然间忆起,再一算,那三年当是现在了,这么说……道长必然见不到蓝忘机,那么……
金光瑶仿佛没有看见他的异状,继续说:“说起来,成美你不要误会。我此番前来姑苏,并非特意寻你的,七日前泽芜君邀我来云深不知处手谈,直到今日有一贵客上山要寻泽芜君商谈要事,我这才告了辞,这么巧,一下山就遇到成美在发脾气,还真是有缘呐,呵呵……”
贵客?有缘?
薛洋觉得无比讽刺,背脊一阵阵地发寒。
金光瑶依旧笑,可那笑容却如一张轻柔温妥的密网,不经意间劈头罩来,无处不是,无时不在,竟避无可避!
薛洋将手里的筷子桄榔一扔,环着胳膊,抬起下巴问他:“是不是只要我和你回去,你就不动他?”
金光瑶笑道:“晓星尘道长在姑苏蓝氏当然是极妥帖的……”
薛洋听出他话里暗藏的讽刺意味。
金光瑶太聪明了,他怕是早已看穿薛洋的打算。
的确,薛洋将晓星尘送去姑苏蓝氏,那蓝忘机只要知道晓星尘与魏无羡的关系,定会对道长多加庇护照拂。
可蓝忘机竟被关了,眼下只有蓝曦臣在。当然,泽芜君仁厚磊落,也会对一介落难道人庇佑一二。凭金光瑶和蓝曦臣的关系,蓝氏要庇护的人,金氏也绝动不了。
然而,也正因金光瑶和蓝曦臣是莫逆之交,晓星尘怕是会无功而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