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只开了一条缝隙,他下炕穿好鞋,出来才发现太阳出来了,外头没有风。
去镇上卖柴火,一什么时候来,他闲的没事,干脆拿了钥匙锁门,家转转。
大黑想跟出来,被他撵去看家,冬天日子好过,万一有人铤而走险做贼呢。
一进村子,好几家门前有人,有的在门槛上坐着,有的在土墙下坐着,在晒太阳,几个小孩跑来跑去,尖叫着,也知在高兴什么。
喊了几声婶子老嬷,顾兰时就进了家门,二黑从后院跑出来冲着外面叫,一看是他,立马摇起尾巴。
“娘。”他朝屋里喊。
“哎,在屋里呢,快进来。”苗秋莲坐在炕上朝外面喊。
等顾兰时进屋,看见竹哥也坐在炕上,他脱了鞋上去,竹哥分了他一角被子盖住腿脚。
“缝衣裳呢。”顾兰时看着他手里的活道。
等竹哥话,苗秋莲开道:“过了这个年,他也十三了,趁早把针线活学好,然到了婆家,连衣裳会做,人家得找我。”
她坐在炕桌对面,直起腰板昂着头看一,:“特地给裁了一块布,反正给他自己做,这样才细心呢,然还得别人穿做坏的衣裳。”
在这些事上他娘较为严厉,竹哥很有色,没敢什么,低头认真缝线。
顾兰时见弟弟有点蔫,笑着:“我看缝的还行,没出错,再练练,手艺就好了。”
他抬头又:“娘,怎么没出去,外头太阳已经大了。”
苗秋莲纳一针鞋底,道:“,坐在院里,谁路过能看见,没事干的,势必要进来闲话,左一句右一句的,我这是怕竹哥分心,还如在屋里,人清净,也省得他偷懒。”
她完道:“姑爷做什么?没跟着一起来。”
顾兰时:“去镇上卖柴火了,昨天想上山打兔子,没打到,挖了一窝蛇,是毒蛇,药铺里收,他今天顺便带去卖。”
正着话,顾铁山进屋了,一听蛇,他轻嘶一声,嫌弃又有点怕。
顾兰时笑着道。“爹,才做什么去了,进门没看见,狗呢?”
顾铁山打开炕尾箱子,从里头的布兜里抓了几把花生出来,放在炕桌上,:“我刚在后院喂牲,狗跟着大哥二哥去镇上了,套了驴车去的,三个是懒蛋,正经事做,只是去镇上逛,连路也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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