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赵小吉长得很像，从小跟家里人学的，脾性也大差不差，不过五岁的年纪，却已经会大人看不到的方欺负同龄的其他小孩，甚至见了比他大的李保儿都敢朝方吐口水，就仗着八岁的李保儿打不过他大哥十六岁的赵小吉。
方翠柳和赵夫郎视一眼，心知今天这事恐怕难以收场，婆媳两个不免都有些埋怨方，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压根不敢出声，盼望着装家里没人，外头那些人骂一阵就自己走开。
至于院墙那边的嚎啕大哭声，全被他两人忽略了，根本不惧怕李家人，只担心外头那些被泼到粪水而怒骂不止的。
赵家门口动静这么大，早引来了村里其他人，只要没出门的，论少都围了过来。
一询问得知赵家朝李家泼粪，连帮忙的人都淋到了，不少人都气得唾骂两句，人家大喜的日子，非得给人家找不痛快，实是可恶。
一进三月，里的活又多起来，留家里的，多半是弱妇孺，因大伙儿只是门外帮着叫骂。
李河搬了张桌子从西邻家出来，他生性实木讷，李保儿两只手拿了好几张板凳，两个人看见眼一幕都有些呆愣。
等听人说明了以后，才连忙往家里赶，一进门就瞧见方小枝头身都是粪水的惨样，李河气得浑身哆嗦起来，连句整话都说不出。
顾兰瑜背着一筐猪草从村外回来，看见围了这么些人，他心中好奇，旁边的顾兰兴说道：“这是有什么大事？看着是赵家门口，今儿不是李家有喜事吗？”
顾兰兴是打草跟他碰的，都不知情，见状看一眼那边，憨憨摇头：“谁知道呢。”
离得近了之后，他俩往人群里挤，这才四五个人的叫骂声中发现了苗秋莲。
顾兰瑜连忙询问：“娘，怎么了这是？”
话音刚落，他就闻到一股子粪味，再看他娘后背黑乎乎一片，其他几个婶子阿嬷身甚至头多少都有，心里登有了几分猜测。
苗秋莲气得破口大骂：“杂种王八羔子！我们好好院里洗菜，赵家就从墙那边泼粪，卖的东西！今天大伙儿都好过！”
她说着去就朝赵家大门踹了一脚，院门呼落落直晃，里面的门闩却一直没断。
一听这话，顾兰瑜哪不气，想起早看见赵金通兄弟俩连同赵小吉去里忙了，他招手喊来顾兰兴，低声堂弟耳边说了两句话，顾兰兴把竹筐往一放，就往村外跑了。
“娘，我去喊哥他们来。”顾兰瑜拎起顾兰兴的竹筐，快步往家里走，今儿这口气非得出了不可。
还没过李家门，他朝里头一张望，果然，顾兰也，李梅娘俩儿正哭得凄惨。
“兰哥哥。”顾兰瑜门口停。
顾兰劝不动大哭的两个人，李河又气得不轻，
李保儿个头小，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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