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只管地里和外面干活,回家只吃饭,刘巧香拿回的菜家里多数有,因没有留意。
至于鸡蛋,刘巧香拿回后也不会特意说是后山得的,放进蛋篮子里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家养的母鸡还是外的鸡蛋。
一听娘的话,他哪能不知道意思,也自觉脸上挂不住,等刘巧香回后,直接骂了一通。
顾兰时就算嫁到了村里,也是给出去的,跟他们顾家本家不一样,和裴厌两人只能算家里亲戚。
更何况是小辈,哪有没事就去亲戚家打秋风的道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穷得揭不开锅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被娘当面说出,实是丢人现,发了一通火,不许刘巧香再去东西。
秋风吹过,不少黄叶掉地上。
顾铁栓背着竹筐弯腰往坡上爬,对顾兰时和裴厌,他心里倒没什恼,平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看好的。
去年秋天,大菜地刚出菜时,只拉着菜路上遇到他,无论裴厌还是顾兰时,总会给他拿一把菜,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孩子有心给菜吃,接就接了,可哪有跑去问人家的。
总算下了山,顾兰时两手拽着胸前的筐绳,和裴厌往树林子里走,心里热乎乎的,快步赶回了家里。
一开门照例是三只大狗的挤挤蹭蹭,它们几个没有任何异常,说明家里依旧平静,没什乱七八糟的人靠近过。
顾兰时洗了手说道:“我去灶房擦火,你把心拿过,咱俩一边烧水一边垫垫肚子。”
他等不及把竹筐竹篮里的东西掏出,回一趟走了两个多时辰,肚子饿了,只想赶紧把鸡炖好。
“嗯。”裴厌答应一声,擦干净手大步就朝屋子里去拿糕。
灶底火苗闪动,添了柴火之后熊熊燃烧起。
顾兰时和裴厌坐灶膛前的小凳子上吃梅花糕,想起刚碰到二伯一家,他轻声叹口。
“怎了?”裴厌疑惑问道。
顾兰时笑了下,说:“没啥,走得累了,饿,还不能叫我喘一口?”
裴厌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梅花糕塞进嘴里,两手随意拍了拍,伸手夫郎小腿上捏起。
顾兰时没阻拦,一双睛笑意更大。
二伯娘的事回是那些话,因没必再说一遍,自家亲戚,还是亲二伯亲二伯娘,拿菜吃没什,的勤他也不说,谁家还没个爱贪便宜的亲戚了,再说了,他二伯和堂哥顾润生也给他们家出过力,哪能不想人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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