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俩吃东,灰仔舔着嘴巴过来,顾兰时看它一眼,拿起一块米糕掰了,分给三只狗去吃。
地上一层落叶,爬上山坡后,顾兰时跟着裴厌往深处走,前山人多,田里稻谷和柴豆都收了,野兔子野鸡踪迹比之前少。
忽然听见旁边树林子里有人喊,他俩停下脚步看过去。
孙安媳妇刘娥背着个竹筐,手里拿着小锄头,离得远,林子里树多,有时在树后蹲下,容易瞧见。
“婶子,挖什么呢?”顾兰时笑眯眯开口。
刘娥往这边走,背上筐子有点份量,额头上都出了汗,说:“嗐,弄点子窝根,又刨了树叶塞进去,当柴引子。”
说完,顿一下问:“兰哥儿,你俩还收鸭子?”
顾兰时看向裴厌,裴厌开口:“婶子,这两天先收了,婶子是想卖鸭子?”
一听收了,刘娥擦擦汗,说:“嗐,是我卖,我娘家老头老太太养了几只,今年老了,下蛋怎么,就想着卖掉,我寻虽然少两文,你用车拉走,就省得他俩走一段歇一段往镇上跑。”
“这几天收,是酒楼里的鸡鸭足够,过几天,生食客多,鸡鸭吃完了,我自然还要收一送去,婶子那边要是着急卖,下次收的话,我先上婶子家里问问。”裴厌说。
这话说得很和气,刘娥笑着开口:“,到时候我过去看看,要是他俩没卖的话,正你收了。”
没别的话说,客套两句后,便各自分开了。
收鸡鸭刚起个头,能揽住的生自然要先揽住,自从裴厌拉了活鸡活鸭去镇上,吴厨子那边用说,肯定是要的,他得给苗成才面子。
况且裴厌非一概都收,若老母鸡老鸭子瘦巴巴的,根本会出价钱,他拉去镇上的东都错。
价钱合适东,是怎么愁销路的。
村里有的老人仗着上了年纪嘴巴厉害,但到了裴厌这儿,就算想闹得先掂量掂量,此即便是顾兰时委婉拒绝了对方带来的鸡鸭,那几人根本敢嚷嚷。
至于同春酒馆,馆子是小了点,就蒋厨子一个人管灶上各种务,既然有成拉到门口的,他省了力气。
酒楼酒馆要是一次要的鸡鸭多,裴厌会相应便宜一文,和菜蔬同,肉食蛋类本就金贵,能便宜一两文已经错了。
他有
时会沿街叫卖,一只老母鸡别看只赚两文钱,他嫌少,一文文攒着,慢慢就多了。
“我就在这附近。”顾兰时把竹筐放在地上,顺着藤蔓用锄头挖埋在土里的野薯。
裴厌看一眼前面,说:“,我打到会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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