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嗯,应该是我舅舅前女友的爸爸。”
弓恪连装虚弱换同情都忘记了,猛地坐起来:“啊!他为难你了?”
看老师反应那么大,棉花缓了缓紧张的情绪,赶紧说道:“倒也没怎么,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怪吓人的。”
弓恪自然知道林大琪不会对她友好,趁苏哲不在一直想要动手,看来不能让棉花来医院了。
“花儿,刚才大夫告诉我,今天打完针就能出院,明天你不用来,我会回学校。”
“啊,老师你手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
“我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皮外伤,明天咱们学校见。”
为了杜绝发生意外,弓恪只好改变之前决定多住几天,拉近跟棉花感情的主意,不仅如此,还得马上抽调人员,暗中保护棉花。
棉花没有多想:“弓老师,那我得走了,你保重啊。”
“嗯,老师没事。”
看着棉花的身影消失,弓恪利落的跳下床,叫来护士拔掉点滴。
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弓恪满脸都是跟他阳光温润外表相悖的阴鸷,阴测测说道:“林大琪,七爷原本想让你多蹦跶几天,给苏哲制造点小麻烦的,可你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家小明珠头上,还死性不改一而再而三,那么,就让你先受点惊吓,接下来,我会让你一步步陷入恐惧的深渊,来补偿我们小公主所受的惊吓!”
说完,弓恪掏出一个奇怪的类似平板电脑的仪器,飞快的摆弄着……
与此同时正在喂父亲喝粥的林大琪忽然觉察到手机在震动,他把粥碗递给家里的佣人,自己拿起手机走到病房带着的阳台上,滑开屏幕看了起来,忽然脸色大变。
那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并非任何一个浏览器播放的画面,画面里,是六个只剩下一张脸好端端的男人,不,也许不能称为人了,因为……
--一个没了四肢的肥胖肉团被装在一个狭窄的铁笼子里,神色木呆呆的,笼子外面是络绎不绝的游客,间或有人嬉笑着,隔着铁笼子往肉团嘴里塞食物,那肉团就会贪婪的赶紧吞掉,跟峨眉山的猴子一样乞怜的盯着游客,希望再次被投喂!那样子,活脱脱就是古代宫廷女人争宠发明出来的“人彘”!但那张脸,却清晰的可以辨认出,就是被林大琪雇佣去劫持洛又灵的那个胖子!
--第二个,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狗”?“豹子”?“狼?”总之除了长了一张人脸,绝对没有半点人的状态了,身上套着毛茸茸灰色的皮毛,四肢着地,脖子里套着一条皮项圈,被拴在一根铁柱子上。一个孱弱的白脸男人双眼冒着亢奋的光芒,拎着皮鞭恶狠狠抽上去,那东西就痛苦的翻滚着,发出类似狼嚎或者狗叫的惨呼声,拎鞭子的人大概平常被人欺负多了,此刻有了可以欺负的对象,更加兴奋的一鞭鞭抽下去,刀疤畜生就惨叫的更加可怜了。
--一个五官清秀的、没了双臂,浑身上下只剩直溜溜一条的东西,被装在一个透明的原型玻璃缸里,只露出头,双腿间也没了男人的标志。玻璃缸上贴着泰文跟英文和中文三种标签,都是一样的内容:“天生阴阳畸形人,观赏须二十铢。”旁边,是一个投钱的玻璃瓶,里面丢满了零星的钞票。
还有三个,统统是匪夷所思的造型,绝对是生不如死的典型诠释!
林大琪一个个看完,竟牙齿“得得得”的打颤,浑身也打摆子一般抖个不停,这六个惨不忍睹的场面过后,手机上竟然出现了鲜红的一行行滚动的大字:
“好玩儿吧?林总?”
“比您让狗咬掉糟蹋您女儿的歹徒命根子更好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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