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弓恪看老板两口子同样表情同样语调的叫出这五个字,心里更觉得自己失职了,因为此次宴会从发帖到迎接查验客人身份,统统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秦罹决跟唐凌进入庄园之前,他们出具的两大组织特有的身份验证信物,已经被外围的弟兄汇报进来,弓恪也验证准确无误才同意放行。
但当时,弓恪并不知道来的人是两个大佬本人,以为是两大组织派代表来捧场的,看到秦罹决跟唐凌亲临,才会那么意外。
现在,秦罹决是苏哲假扮的已经无误,弓恪就充满了自责,低沉的解释道:“秦罹决是苏哲假扮的。不知道他们两人是达成了共识,还是苏哲用什么代价换取了秦罹决的配合,假冒他的身份来参加宴会,趁赛马带走大小姐,还让唐凌用直升机掩护,其实,他们是坐潜艇逃走的。”
左天裁只是性情粗疏不喜欢动脑子,作为一个枭雄,哪里会笨,一看现场,再略一印证就明白弓恪的判断是对的,脸上,就露出了他该有的霸气和狠辣。
棉柳却身子一软坐倒在沙滩上,拍着脯叫道:“哎呦刚刚可吓死我了!早知道是小哲偷走了花儿,那我就不怕了。”
左天裁瞪着老婆叫道:“你这叫什么话?苏哲恨死我了,对付不了我,还不拿我们的明珠宝贝撒气啊?你忘了老七上次回来发回来的影像吗?他可是让我们宝贝住在狗窝里的!
不行,老七,现在就安排人,不惜一切代价,在公海拦截潜艇,一定不能让苏哲把我女儿再带去凌虐!”
棉柳翻个白眼:“拦什么拦?虐什么虐?我了解小哲,他不会真的伤害花儿的,我们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谁被虐了还难说呢,哼!”
左天裁张大嘴看着自己软的没骨头般的老婆,想起她收拾起自己的时候那种母狮子般的威猛,登时眉花眼笑,深以为然,扭头对弓恪说道:“老七,不要拦截了,派一个小队去华夏盯着点就行,要是小姐没危险,慢慢营救,不要逼急了苏哲。”
弓恪满脸冷厉:“我去。”
说完,也不等老大同意,跳上车就疯一般飙车走了。
棉柳叹息一声说道:“唉,花儿跟我一样是个死心眼,认定了的男人,即便是恨,也不会移情别恋的,老七这番痴心,恐怕是要落空的。”
左天裁笑嘻嘻点头:“死心眼好啊!死心眼好!你看看咱们俩不是就修成正果了吗?哈哈哈,既然女儿没危险,咱们回家吧,你看天都快黑了……”
棉柳看左天裁火热的眼神,俏脸一红,两口子上车回家黏糊不提。
而棉花此刻,没有了纵马飞驰的舒爽,双眼紧闭,神志不清的躺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她的那个男人亚洲人皮肤,却生着一双碧蓝碧蓝的眼珠,俊美,野性。
秦罹决。
他们呆的地方,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准确点说,的确是弓恪推测的那样---潜艇内部。
开潜艇的人,是开飞机的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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