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项真道:“姐,你把我说得大完美了,假如不是你我相爱,我一定会怀疑你在替你的什么人提媒来了
君心怡悄然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弟,你的确如此……”
微微耸肩,项真道:“老实说,姐,或者也有过女孩子对我好,其中,也有十分娴淑而端庄的千金小姐,名门闺秀,但是,但是我……”
有些急迫,君心怡忙道:“但是你怎么?”
用鼻尖在君心怡的鼻尖上揉了揉,项真低沉的道:“但是我早就心有所属了,姐,有了你,我哪里还会再去接受别人的情感?纵然那时我们能否如愿尚难逆料,但我总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的,只要我有耐心等待,姐,现在,这一天不是已经到了么?”
痴迷的抚摸着项真的脸孔,君心怡道:“答应我,弟,爱我一辈子。”
用力点头,项真道:“十辈子,百辈子……”
全身充挛了一下,君心怡呻吟的倒在项真怀中,她喘息着低呼:“弟弟,哦,弟弟……”
项真以雨点似的热吻来答复她,而项真的嘴唇是火烫的,他半疯狂般吻着君心怡的发梢,额角,眼睛,鼻子,以及嘴唇;这连串的吻是如此急剧而紧密,如此深沉而炎热,仿佛,项真要索回久远以来的空虚,久远以来的等待,久远以来的忍耐……
银灯的灯花结了一个双蒂,轻轻的,“啪”的炸开了,朱红及青蓝的光焰微微跳动着,房中的影像便显得更迷蒙而幽幻了,但却迷蒙得多温馨,幽幻得多甜美啊……
在这一段长长时间的依偎后,终于,项真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他望着坐在床沿上,云鬓微蓬,脸儿红酡的君心怡,怜爱的道:“姐,我出去睡了……
君心怡更是同样的难分难解,她怯怯的道:“不再坐一会儿?”
俯下身去又在君心怡额心吻了一次,项真轻轻的道:“以后,日子正长呢,姐,你还怕没有时间么?”
娇羞的笑了,君心怡道:“我好不愿意你离开,哪怕只是离开一会儿——”
深情的笑了,项真想说什么,忽然他又望着君心怡光洁粉嫩的蛋儿,微带讶异的道:“姐,你脸上的伤——昔日被烈火炙烤成的伤,全都好了?”
君心怡伸手在自己面颊上摸揉着,点头道:“是的,全好了,多亏包天大哥……”
满意而释怀的搓着手,项真道:“在医术这一行上,姐姐,老包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光看他这个人的外表,任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有如此精湛的医术,姐,老包医好了你脸上的伤,比治好我自己的伤更使我欣慰得多。”
似是想到了什么,君心怡垂下目光,黯然道:“弟,我想问你一件事……”
项真颔首道:“随便问什么,姐。”
又仰起头来,君心怡的眸瞳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期盼神色,她看着项真,幽幽的道:“弟,假如……假如我脸上的大伤治没有好,假如我现在变得丑恶不堪,你,你仍全像这样爱我吗?”
项真英挺的面庞上闪泛着湛然而神圣的光彩,于是,他的形状就显得更威武与坚毅了,低徐的声调竟是如此有力,他道:“会的,姐,而且会更爱得深爱得牢!”
顿了顿,他接着道:“姐,我之所以如此深挚的热爱你,并非全于你外在的美,主要的,我更爱你内涵的美;姐,你的心地善良,情性温婉,德操高洁,品貌端庄,为人有礼,处事平易,再加上你的娴淑细腻,容忍,大方,在都令我钦慕喜爱,不克自己,姐,你外在的美,或许有别的女孩能超过你,但你内涵的美,在我眼中却是无可比拟的,完美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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