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月想了一下,没把徐子晖也是特殊体质的事说出来,只道:“没有。”
“……”陶光霁不可思议极了,连说话都结巴了一下,“我、我以为他会临时标记你。”
金家月还是那个回答:“没有。”
倒是他有想过让徐子晖临时标记自己。
陶光霁:“……”
金家月走到床边坐下,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回头一看,陶光霁还站在老位置上,说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幽幽地望着他。
金家月问:“怎么了?”
陶光霁说:“没怎么。”
“你那什么眼神?”
“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陶光霁幽幽回答,“早知道我代替你去相亲了。”
金家月:“……”
想得美。
江栩到晚上才发现宿舍里的气氛不对,以前不管他在不在宿舍里,徐子晖和詹怀轩都跟一对连体婴似的,哪怕詹怀轩上个厕所,徐子晖也要在门口守着,一边拍门一边喊詹怀轩的名字。
然而此时此刻,江栩左边坐着詹怀轩,身后坐着徐子晖,三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也各自忙着各自的事,相互都不搭理。
沉默到诡异的空气在宿舍中蔓延。
起初江栩还乐得清静,在难得安静的宿舍里做了一套试卷,幸福得都快冒泡了,谁知冷不丁的,徐子晖的声音响起。
“江栩。”
江栩并不作声,飞快地拿出另外一套试卷。
笔尖还没落到纸上,就听身后传来椅子腿摩擦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徐子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最后,徐子晖停在他的身后:“江栩。”
“……”江栩深吸口气,幸福的泡泡全部啪啪啪地碎了,他尽量克制住情绪地转过身,“有事吗?”
“下个月初也就是期中考试过后,学校要举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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