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玛瑙为点缀,硕大的夜明珠为装饰,如月光般的轻纱,在莹蓝色的海水中漫舞。
正殿中,一位背着重重的乌龟壳,肤色呈褐色,发色黑白相间,双目微突,耷拉着两个厚厚的眼袋,留着八字胡的龟丞相正埋头专心整理着案几上的公文。
年纪一不小的他,长期低着头只觉得脖子酸得很。
趁抬头间隙活动着肩颈的时候,龟丞相远远瞧见了自家儿子和孙子们,驮着几个奇怪的人游了进来。他放下手中的公文,抬手揉了揉双眼。
龟丞相以为自己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却没想,他的儿子儿孙不但背上真的驮了人,竟还受了伤。
从伤口大致瞧看,八成是给揍了。
龟丞相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他的儿子儿孙们走去。
他第一宝贝的龟孙们和第二宝贝的龟儿子,居然被人给揍了,是欺负他老龟家没人!?
龟丞相年纪虽大,但其实气势却不输年轻人,他扯着沙哑的嗓音,怒问他的龟子龟孙们:“好好的,你们的脸怎会成这般?”
龟子龟孙们见到自家父亲爷爷,臭极一时的脸,立马转成了委屈。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脸上的伤是被诩渺他们给揍的,只能苦着脸沉默,并向他们的父亲爷爷抛出凶手正是他们背上的人的讯息。
龟丞相服侍东海龙王多年,最是会察言观色。龟子龟孙们向他抛去的讯息,他一瞧,立马会意。
龟丞相叉腰。儿子孙子被打,这份屈辱占据了他的龟脑袋。
他既没有问诩渺一行是谁,也没有问他们来此的目的。
他的心中,只有质问。
龟丞相气势逼人:“你们为何要欺我儿子儿孙?”
猊狞兽和风之瑶对视一眼,心想,这应该不算是欺负吧,
诩渺从龟背上下来,不答反问:“敖执可在?”
龟丞相见来人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面子已被拂去不少,现又直接直呼东海龙王名讳,更是气得直接跳脚,涨红了脸。
“大胆!你这无礼之徒,东海龙王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狰手握拳头抵在唇前轻咳一声:“这位丞相,很不凑巧,按资历来算,你口中的无礼之徒,的确可直接称呼东海龙王的名讳。”
龟丞相一听,立马将目光转移到狰身上,抬手指着他,被气得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龟子龟孙们,赶忙上前替他们的父亲爷爷顺气,正想开口驳斥,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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