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厢内的另一个人,则将这一切都尽收眼中。
细弱压抑的呻吟时断时续,回荡在偌大的国王议政厅。大门紧闭,厚实的幕帷被尽数放下,室內昏暗的犹如夜幕降临。朦胧的光线内,两道交蠱的人影在大厅尽处的王座上交缠纠葛。雷狮曲起手指,在骑士体内抠挖旋转,纵情抽插。珠串相击的清脆声响自湿软的穴内发出,伴随搅动的水声,粘滑的湿液被手指带出,将穴口涂抹得水润晶亮。此时骑士肛周的一圈褶皱看上去有些红肿,石榴般红润的色泽透出股久经性事洗礼的淫靡。
在连夜兼程赶回王都的这几天里,他们终日厮混在马车里,雷狮埋在安迷修身体里的时间甚至比后者睡着的时候还要长。此时的青年已不复早先的庄重沉稳,盔甲被丢弃在王座旁,仅着一件雪白的衬衣,领口大敞着,裸露出胸口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双腿被迫架在王座两侧的扶手,上,打开的下半身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王面前。
雷狮取笑着他熟识情欲的身体,取笑着他道貌岸然的外衣,手指拨弄抚摸骑士体内那处敏感的凸起。安迷修涨红了脸,企图去蒙他的眼睛。
雷狮躲开他的手,指腹按住凸起重重-,一压,后者浑身一颤,被卸去了全部的力道。
“拿出……来……”安迷修局促的道。
他身下的王座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紧紧缚住,动弹不得。二十多年来恪守的信念令安迷修清楚无误的明白,此刻的行为有多大逆不道,可身体却经受不住官能的诱惑,不断陷落沉沦。
雷狮闻言,故意拨弄埋藏在他体内的东西。圆润饱满的物体碾压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收缩的肠肉又将它往深处吞了些许。安迷修说不出话来,胸膛起起伏伏,前端充血的性器不断向外滴着腺液。
雷狮的手指勾动他体内的珠串,沾着淫液的珠子被牵到穴口,从张翕的括约肌内透出一点晶莹的白——是珍珠。
就在近日早间,加冕仪式前,雷狮亲手将圆润饱满的珍珠一颗一颗推入他的身体。而安迷修就这样带着它们,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教堂。
他和雷狮一起亵渎了神圣的仪式,这令他由衷地感到羞愧。
雷狮却不肯这样放过他。一把抽出珠串,随手放置一旁,粗硕的性器对准松软湿濡的后穴,缓缓抵入深处。令人小腹发酸的饱胀感不由让安迷修闷哼出声,他是紧眉头,面露隐忍。
他越是露出殉道者的表情,身下的甬道就越是紧紧吸附包裹着雷狮的性器,并随着性器的进出而收缩舒张、夹缠吸吮。接连数日的性交已经让骑士记住了肉欲所带来的悦乐,身体变得敏感异常,酥麻感自两人交合处蔓延至全身,后穴自动分泌液体润滑,方便雷狮进出。
淫靡的水声和喘息交缠在一处,在空荡荡的大厅内回响。
安迷修偏转头,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样物事,而后忽然定住了。雷狮不满于他的分神,下身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撞在骑士的敏感点上。他看向安迷修目光的焦点——是骑士胸甲上浮刻的百合花。
在这片土地上,曾流传这样一则传说,百合花原本并非纯洁的白色,而是在被圣母玛利亚的双手触碰后,才变为现在的颜色。于是,它便被赋予了特殊的宗教意义——象征圣母的神圣与纯洁。也是百花骑士团标志——百合花的由来。
百花骑士团脱胎于圣殿骑士团,它的创立者和圣殿骑士颇有渊源,因此在成立之初,骑士团的规章制度基本沿袭自后者。他要求骑士们要像毕生侍奉神明的修道士般,过着清修寡欲的生活,将绝对的忠诚奉献给王。
童贞、洁净,拥有端庄而威严的仪态,这是百花骑士团的准则,而当中的佼佼者,则会从前任团长那里继承“百花骑士”的封号。
雷狮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安迷修时,对方的模样。彼时正值春末,兰开斯特境内的红薔薇悉数绽放,一身银色盔甲的年轻骑士守护在他的父王身侧,朝他面露微笑:“日安,殿下。”风送来一缕花朵的幽香,温柔地亲吻着骑士端正的脸庞。
雷狮看着他,耳畔传来侍女们的窃窃私语。她们说:看,那就是这一任的百花骑士,毕生只将身心奉献给国王的高洁之人。
少年国王按住他两则的膝盖,将他的腿掰得更开,用坚硬炙烫的性器不断凶狠嵌入,将人死死钉在王座上。骑士捂住自己的嘴,脸上露出受难般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国王低头亲了亲他的面颊,如同闻嗅一朵薔薇的芬芳。
现在,我才是你需要奉献身心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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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pr3危机
翌日清晨,主教丹尼尔便领着传说中的公爵小姐来到王宫拜访。这位玛格丽特小姐和已经故去的大皇子颇具渊源——她的母亲和前任国王的王后是亲姊妹,如果王后还在世,她要唤对方一声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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