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颜拉开帘子,他踩住奴仆的后背下了轿子,他抖抖衣袍,扶好皇冠,才进了宫殿。
祁盛隆经常在宫殿的主房间处理政务,祁颜更是经常来这学习,没有比他更清楚宫殿的整体结构,他刚走到主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呻吟。
“唔你轻轻些后面痛唔”董丹秋紫色的袍子被掀到屁股以上,里面没穿底裤,白皙的肥臀间,一根紫黑雄浑的在屁眼里狠插,他跪在桌子上,乌黑的长发乱糟糟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颤抖。
“嘶!皇嫂的屁眼夹得真紧,是想夹断朕的龙根吗?”祁盛隆龙袍完好无损,只有裤裆处显露出狰狞的黑,胯下沉甸甸的卵蛋随着撞击"啪啪"打在肥臀上。
“唔你不不要说哦”董丹秋听到违背人伦的称呼,他羞耻地夹紧屁眼裹住硕长的的龙根吸润,同时体内喷出滚烫的肠液。
“妈的!还不让说了,贱婊子不是最喜欢勾引小叔子。”祁盛隆双手揉捏肥臀,接着大力掰开,盯着屁眼里骚红的肠肉,雄腰狂野地打桩,黝黑的茎身插得屄肉不停地颤抖。
“啊好好猛轻轻些哦”董丹秋过了而立之年,力气自然比不上年轻时,加上身后的男人比自己小,他哪里受得了如此狂猛的。
“呼皇嫂的骚屄也流水了,是不是也想要龙根了?”祁盛隆知道这在床事中最忌讳听到"皇嫂"二字,但他偏偏喜欢,因为这是属于他们两个的禁忌。
祁颜站在外面,双腿间跟董丹秋一样的骚屄分泌出,敏感的身体没有受到抚摸开始发软,的反应不是他能控制了的,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跟别人不同,但他跟这类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他是皇子,未来的王,无论身体有多畸形,但没人敢在背后指点,因为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董丹秋的呻吟越来越淫浪,听在祁颜心里,有几分鄙夷,他很早就知道两人禁忌的关系,所以从小讨厌跟母后偷情的皇叔,但后来自己父皇被杀,祁盛隆成为新的皇帝,他被立为太子,从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的父皇竟然给亲弟弟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房间里的荤言乱语快要穿破屋顶,祁颜可不敢敲门破坏两人的好事,他只好先回去,明日再做打算。
回到寝宫,祁颜并未去四儿的住处,他单独去了自己的住处歇息,累了一天,他也并未忘记沐浴。
祁颜1の2└3d﹏点赤身泡在御池中,性感的从未暴露在其他人眼前,他仰起脖子放松地枕在池壁上,随着热水浮动的若隐若现,由于热水的浸泡,他享受地闭上眼睛,白皙的脸蛋上带着绯红。
祁颜遗传了董丹秋的特质,体瘦腿长,皮肤白皙,因为是双性人的关系,身上毛发稀疏,但毕竟是男人,喉结凸起,胸部结实,腰腹紧致,屁股浑圆挺翘,男女的并存的身体,无不彰显两种不同的诱惑,上天赐予的恰恰是他最有力的进攻武器。
热水浸泡的太过舒服,祁颜渐渐地受不住睡了过去,睡梦中他梦到母后跟皇叔偷情的画面,那画面淫浪、禁忌,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原来人在原始的中是如此丑陋。
记得那夜是十几年里没有过的狂风暴雨,祁颜从小惧怕打雷声,所有小孩都有一个通性,遇到恐惧的东西先找最依赖的人,所以他吓得跑到了董丹秋的房间。
那时候祁颜已经九岁,正处于懵懵懂懂的年纪,但也不是什幺事都不知道,一块睡觉自然尴尬,但耐不住董丹秋的溺爱,便命奴仆拿了一床被子,让他睡在里面。
睡到半夜时,外面雷声依然震响,屋内一片漆黑,他睁开眼睛刚想起身钻到董丹秋被窝里,他便发现母后的被窝里鼓囊囊的,然后突然拱出两个人头,他以为是父皇和母后在做那事,吓得赶紧躺好。
“皇嫂,怎幺不敢叫,外面雷声那幺大,谁能听得到?”
祁盛隆全身,他握住腰身奋力,偷情的刺激让他格外兴奋。
“颜颜儿唔”董丹秋被男人插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抱着结实壮硕的后背,放浪呻吟,骚屄紧紧地裹住吞咽。
“他睡死了,怕什幺?还是皇嫂担心大哥突然进来?”祁盛隆雄腰往前使劲顶撞,硕长的茎身捅到宫口,在宫口处研磨插干,马眼流水的黏液全部被子宫吸收。
“啊你说说什幺哦”董丹秋被男人操得横流、屄口柔嫩,他当然怕祁盛昌突然进来,但这体内的快感刺激强烈,他舍不得。
“我说皇嫂跟自己小叔子偷情爽吗?”祁盛隆本来就流氓,在床上更是厚脸皮,他突然掀开被子,捞起董丹秋抱在怀里,起身双脚下床,他托着肥臀站在地上剧烈摆动雄腰,怀里的董丹秋被干的全身翻腾,两条腿只好缠住雄腰。
祁颜在很小的时候经常碰到父皇跟母后做那事,但母后发出的声音总是压抑、沉闷,这次虽然压抑,但没有沉闷,更多的是兴奋。听着男人的荤话,他清楚地知道这男人不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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