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草棚骡马的鼻孔张得特别大,整个头闷在水槽里,不为解渴,就为享受水里那点稀少到不行的凉气。
老农向远方的田地望去。
田垄边的树像病阉了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无力的低垂下来。灌渠里一个湿湿的水点也没有,干巴巴地发着光。
田地上的谷子更是耷拉下身子,整个地面被晒得干裂开来,没见到半分湿润。
几个不死心的农夫扛着好不容易打到的清水一点点洒在谷子的下面,想要救下今年的口粮。
老农看着这一幕,深深叹了口气,这样的天气,就算再这么浇水也是没用的,只有一场畅快的大雨才有可能救下谷子。
可是就这个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
老农试探的往上看去,又被头上炙热的阳光逼得快速低下,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天空上的那片薄薄的云都被晒得化开,不再憋闷,可是阳光也更厉害,再不敢抬头看。
心中绝望不已,要是这样的日子再过几天,今年的收成算是彻底不用想了。
茫然的想着家里期盼的婆娘和娃娃。
本该是顶梁柱的男人,如今没有半点法子。
只得盯着地面,像个行尸走肉排着队伍,等着领到家里救命的水。
整个村子被绝望的气氛围绕。
农民就是看天吃饭的,而如今他们看不到半点希望。
慢慢地,闪着白光的地面被一片阴影笼罩。
鼻尖觉得一丝湿润。
男人顺着感觉的向上看去,瞬间愣在原地。
一片看不到边的黑云从远方不断飘过来,远处像是被帐子罩住一样,看不真切。
看着这一幕,老农嘴巴不自觉的咧开,本就干裂的嘴唇被牵扯得渗出血来。
可他顾不得这股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