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种事情谁还公之于众。
用毒,刺杀,离间......办法多了去了。
现在早就不是春秋那个年代。
还讲究什么道义。
兵者,诡道也。
学兵道的人不会傻成这样,心不严,手不狠都无法在军中立足。
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抓住手脚。
转头一看李儒,只见他脸上同样是一脸凝重。
“岳丈大人,鲜卑那边看来是有高人相助,招招都打在咱们的软肋上,咱们想到的路子都被他们堵死了。”
董卓捏紧拳头,空有一身武力,却是连敌人的影子的看不到。
“你小子鬼点子比我多,现在咱们应当如何?”
李儒摇摇头,手指轻叩桌面,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道:“古来胜者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今一为不可战,二为敌众我寡,三为上下异心,四为吾等以劳待逸,五为将能而君御,欲胜,难矣。”
“说人话。”
“没法子。”
某个偏僻小县城外。
一位骑着驴子的官员晃晃悠悠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应家眷,几位拿着刀的差人护在左右。
官员看着身上的官服,美滋滋的对着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笑道:
“嘿,师爷,这县令官服还挺好看。”
被称作师爷的男人当即竖起一个大拇指,吹捧道:
“主家穿上这官服,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别人看着,还以为是天上星宿下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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