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的老兵拿着盾牌顶在最前面,把那些稚气未脱的青年拽到后面。
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咧咧说道:
“没成亲的娃娃站后面去,让劳资们站前面!”
一个被拽到后面的青年不服气的想要钻回去,嚷嚷道:
“放你丫的屁,你家里的婆娘不是刚生了个男娃娃吗?谁不知道最前面的人最危险,你TM是想让娃娃没爹?”
刀疤老兵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嘿,劳资有后了,你们还没娶婆娘的娃娃就听咱的话。”
其余老兵把他推了回去,嘴上调笑道:
“哈哈哈,就是,没尝过女人味道的雏鸟就别在这里钻了。”
“什么时候等你有后了,就可以站在这了。”
“这是咱飞熊军的规矩,凡家中无后,独子,皆立于后排。”
“要死,也得等咱老兵都死绝了。”
整个军中的老兵自发的站在第一排。
直面冲来的蟒卫骑兵。
心中已含死志。
其余飞熊军士没有董卓那般实力,只能靠着一股悍勇,握紧手中盾牌,以图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拦住蟒卫的冲势,给身后的战友制造杀敌的机会。
踏,踏,踏
战马呼啸冲来。
果不其然,站在第一排的飞熊军士与蟒卫接触的一瞬间,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冲垮,成行的倒下。
足以挡住刀剑的盾牌面对这连人带马的冲击时,作用几近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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