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我第一次掌那么多的人,令行禁止,全在我举手间。”
“碎金啊,人心里的火就是这么烧起来的。”
“一烧起来,怎么可能再熄灭,只能越烧越旺,越烧越旺,越……烧……”
皇后低头看去,皇帝枕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
皇帝带着酒气,呓语:“你快……夸我……”
皇后伸手托起了皇帝的颈子,自己站起来下了榻,收手。
砰——
第二日皇帝一直摸后脑,奇怪怎么肿了个包。
今年祭祖,依然是叶碎金领着。
从她争到了叶家堡的继承权,就是她领着,毕竟是家主。
往年,族里总会有一二闲人,因看不惯她祭祖而指指点点:“一个女子……”
但今年,没人敢再放一个屁。
每年祭祖,大家当然都会穿上亮丽的新衣袍。叶氏本家富足,衣衫尤其亮眼。
然而都比不过今年——后排的人抬眼望去,前面的本家全穿着官袍。
尤其叶碎金的紫袍和叶四叔的红袍看起来是那么华贵。
叫人心热。
谁还敢放屁,族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祭完祖,便是家宴。
虽然今年五叔、七叔都不在,可喜庆的气氛只比往年更热烈。
叶碎金与四夫人寒暄问候过,问起三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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