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毕竟是两州节度使。
裴泽不知道,叶碎金转身见到裴泽,心下也诧异。
印象中,裴莲的父亲裴泽,明明是一个老男人。
可眼前的裴泽,眉间确有风霜,但这……该说是正在壮年嘛。
叶碎金重生回来,看三郎四郎段锦,都是孩子。
甚至看赵景文,也年轻青涩,城府尚不够深。
不料当年印象深刻的讨厌的老头子,却实实在在是个成熟贵重,气度过人,风华正茂的……同龄人。
当年不觉得,现在看来,当年的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叶碎金行礼:“裴公。”
裴泽还礼:“叶大人。”
并未请客人落座,因今天的事,不是能坐着谈的。
所以进来时,叶碎金也是负手而立。
叶碎金问:“裴公可知我今日来意?”
裴泽问:“可是要带走赵景文?”
叶碎金笑了:“裴公想岔了,我是闻听裴公喜得佳婿,特来送上贺礼。”
段锦将手中匣子打开,奉上。
匣中静躺着一张纸。
裴泽拿起看了一眼。
《义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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