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十岁了,已经长大了。
不能当自己是小孩子。
不日,有斥候从唐州归来报信:“乔将军、严将军押着粮食,三日后入房州。”
“叶节度使亲自来了。”
跑得真勤。
裴泽带上了裴定西,领兵去迎,双方在河□□割。
裴泽又见到了叶碎金,还是那么热情,浑身充满活力。
有点让人羡慕。因裴泽这几年,一年比一年觉得自己在老去。
其实人还在壮年,正是男人盛时。但故土遥望,光复无日,大仇不得报,日夜折磨在心头。又四敌环绕,日夜操劳。
人不老,心却沧桑。
怎比得叶碎金重获青春,重启人生,做什么都充满干劲,恨不得日日跑马一百圈才消耗得了这旺盛精力。
河口工事已经初显规模。
若长久在此驻兵,每年农闲时都修一修,五年十年,便又是一城。
汉水从均州流淌来,一路向南,流向了襄阳城。
比起河口,那里更是南北联通之枢纽,历代兵家必争之重地。
现在想襄阳,都是痴人说梦。裴泽才没这么容易被叶碎金画的大饼忽悠。
得先说眼前。
三万石粮食不算多,但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两家真正的合作,从这里开始。
对夏粮收获之前这段青黄不接的时日来说,更是如一颗定心丸。
连前来接粮的士卒们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人心,有口吃的就能安定。
这是最最基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