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碎金又温柔起来:“也别太吓着了。好了,都回去吧,我与十二娘说说话。”
妇人们去了,只十二娘留下。
她叹道:“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这关系你们的丈夫儿子的性命’这一句管用。”
她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说起来,竟是这样的捆绑才最可信,最安稳。”
十二娘长大得太快了。
叶碎金收起刚才对女眷的温和慈蔼,肃然道:“我若无事,你也无事。”
“我若没了,你放下县衙的事,好好嫁人。”
十二娘沉默了许久,咬牙点头:“是。”
她在县衙的存在是因叶碎金的存在才合理。
没了叶碎金的庇护,她还没有能力独自存在。
“若到那一步,要么选择自己真真喜欢到不行的。”
“当然最好没这样的人。”
“若没有,就想清楚自己到底婚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什么样的人和人家能许你这样,再去寻最合适的人。”
十二娘点头。
“多带你小嫂去骑骑马,叫她别多想。”
十二娘答应:“好。”
为避人耳目,叶家并没有大规模地在唐州邓州集结。
兵力是自各处悄悄调动。分批集结在河口堡的。
叶家军现在连新兵营里的新兵蛋子也算上,一万一千人。叶碎金带走八千人,给唐州留三千。
“我不在的时候若有事,唐州自己顶不住的时候,”她交待了出发前最后一句,“向房州求援。”
叶碎金上马,八千人,南下。
汉江从两城中间穿过。北岸是樊城,南岸是襄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