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管你想去哪,我们都跟着你。老孙肯定也一样。”
他们都是看着他陪着他长大的。
裴定西眼眶发酸,他吸了下鼻子,道:“其实,父亲有遗命给我。”
……
裴定西跑了。
赵景文发现后,立刻发兵去追。
他推测,裴定西无非可能往两个方向去:或往洋州去和严笑汇合,或直往房州大本营去。
然而派出去的两队追兵都是斥候打前阵,侦查回来却禀报:“未见痕迹,想来不是走这条路。”
两个方向都被否了,赵景文才觉出不对。
他展开舆图,看了许久。
最后,意识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说不太可能,因为他将自己代入裴定西,则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可……
赵景文撩起眼皮:“来人!整军出发!”
“往商州追!”
商州是个倒霉的地方。
它东南接壤邓州,是中原王的领地。
东北接壤河东道,吴王现在据在那里。
西南是裴家。
西北本来是关中,现在也是裴家的了。
总之商州被夹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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