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走了两步,放弃了:“算了。不让他为难了。”
他和赫连飞羽从前玩得好。
可如今大家都长大了,他是宗室亲王,他是军功大将。
之前找过他两次,避嫌的态度很明显了。
十郎袖子一甩:“走走,找我侄女婿去。”
武将中,只有两个人可以没有顾忌地与十郎来往,一个是段锦,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避无可避。
另一个就是裴定西了。
房州系有其特殊性,与旁的派系都不同。
裴定西是宗室女婿,且他和十郎有一份特殊的交情在,是在叶碎金这里过了明路的。
去了裴定西那里,严笑正在给裴定西讲行军布阵。
十郎高兴死了:“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执了小旗、兵子,加入了厮杀中,好不快活。
晋国三王,齐王身死,吴王和赵王降了。他们两个一个被封为逍遥侯,一个被封为安逸侯。
两位侯爷一起给北线的杜老将军写信劝降。
老将军看了信,痛哭了一场。把信给晋帝烧了。
烧完,使人送了贺表并降表送来京城。
贺女帝登基,向女帝称臣。
终究,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人家一直供着军粮。
今冬,还供给了新的军袄。
那军袄蓬松柔软。有将领担心会是填的芦花,拆开来看,发现填充之物雪白如云,似木棉但绵长有丝。
比填麻絮要暖和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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